难道忘记了昔日长安城外,汜水关下的樊稠之事了么”
“樊稠你是秦旭”曹操登时有了几分明悟,道:“公达之意,那群西凉兵意图效法昔日樊稠之事,再弄出一出降秦不降吕的戏码唔可是不对啊,就算是徐州,乃至荆州、扬州,与之皆有我军阻碍,宛城同下邳间远隔豫州,同扬州间有新野城同九江郡相阻,同荆州也有襄阳城为阻碍,那三万余西凉骑兵,难不成都长了翅膀,能飞出某治下疆域不成”
“主公,可还记得被徐州兵攻下的江陵城”荀攸唏嘘苦笑道:“此番是攸之过,之前攸也未曾对江陵警觉,可事实却是如此。概因大江由西向东,在荆襄、扬州等地,虽流势平缓,灌注江东之地,北岸甚少支流,未想却在江陵处向北,犹有一狭道通渠存在。只因前番中原大旱,此渠断流,才未被军士勘探得知,绘于行军地形图上。此番攸得消息,派人详查之下,却是得知自前月起,单是有哨探记录的,便有至少两次由江陵而至宛城的通船记录。只是碍于我军水军新降不久,依主公严令,非命不得轻出,再加上只是稀疏商船,便未在意,如今看来,定然是江陵同宛城取得联系的铁证。”
“又是秦旭这竖子”曹操呲了呲后槽牙,并不疑荀攸所言。皱眉良久,疑惑问道:“只是这只能是有人同样盯上了宛城。可这又同河北事并程仲德有甚关联”
“主公,攸敢问那刘备同袁尚意图联盟之事,最早是由何人散布出来的”荀攸苦笑一声,向程昱所在的前厅方向看了看,问曹操道:“其实不必,必然是如程仲德所言,自秦仲明处探知得来,且必然是第一手消息。”
“那为何元让同子休唔,是了,以秦旭那竖子的奸诈和谨慎,再加上河北甄家之助,想办法让两人知晓,却是再简单不过了。这样一来,原本可以佐证这消息同青州无关的证据,却恰恰是证明了同其有关。哎呀若非公达言之及时,几令某又中了这竖子的奸计,徒令下嗤笑”曹操拽着自己的袍袖,看了眼那白底某人的名字冷哼一声,道:“吕布有秦旭,可某有公达,便是诸般诡计加身,某何惧哉”
“主公切切不可大意啊”荀攸却是没有如曹操那般乐观,拱手道:“河北三州,主公如今虽有其一,但幽、冀之事纷繁复杂,各方势力交错难分,虽为膏腴之地,却也是疲兵之所非用大力不可轻图也而如今下,新帝甫立,我军本境之内隐患丛生,尚未解决更有荆襄新得之地,民心未附宛城之难,更是如附肤之痈,不除之必然成患更遑论刘表西逃,刘焉虽只有守土之能,却占据昔日高帝霸业之资,若是被刘表借兵而来报复,我军必然首当其冲,虽不惧之,却也是麻烦一桩。在这种情况下,程昱还欲劝主公集结大兵北伐,图谋河北,与吕布争利,岂不正是舍本而逐末之举动。且听之其言多凿凿,其语多蛊惑,不知查察己过而妄劝主公行有损本势之举动,误国误主之徒,徒逞口舌之利,攸焉能不怒”
“公达之言乃老成谋国烦告教与操,实乃操之幸也”曹操一副深为荀攸之言所动的模样,执手道:“只是这秦旭同吕布两贼也太过看了曹某这等瞒过海之计,虽使的精妙,却也并非无破绽可循。也足可见吕布那厮也是战线拉的太长,兵力严重不足,才欲以此奸计才得逞其所图。却是不知正是如此,间接也令其自曝其短殊为可笑哼”
“主公莫非其实另有安排”曹操话的很中听,但其中意思荀攸却是也听明白了。正如荀攸之前所言,这般看似在情在理,其实也是实情的辞,虽然极有轨迹可巡,但实际上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来佐证。白了都是推测而已。反观程昱所言,却是件件皆有所凭,完全可以拿在手的证据,才驳斥荀攸的老成之言。程昱固然劝曹操北伐在荀攸看来是误国之举,可没奈何已经动了曹操的心思。荀攸费了这么大劲,如今在暗恨程昱误事之余,也只能寄希望于刚刚曹操听进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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