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答应了一声,小跑着向吵架的地方过去,听了一会,回来禀告道:“有人说生尘医馆医死了人,要讨个说法呢。”
温意听了皱眉,又来了,她知道开医馆,这种事情避免不了,按照京城中的人口计算,这样的频率,还算正常。
温意想要下车,被靖国候夫人紧紧地拉住。
温意侧脸看了一眼靖国候夫人。
靖国候夫人呐呐的收回手,“我只是……”
温意点点头,“我明白,不过,医馆出了事,我不可以不在的。”
说完,温意果断的跳下车去,向医馆走去。
靖国候夫人张张嘴,却发不出声来。
钟鋶秀看了看靖国候夫人,小心的提议,“娘亲,再不我们下去看看吧。”
靖国候夫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
她一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这次也是因为事关温意,她有些担心。
钟鋶秀听了,抢先下去,扶着靖国候夫人出来。
温意走到医馆门前,众人认出她是谁,让出道来叫她进去。
“怎么回事?”才进去,就见到裴思祥一个劲的鞠躬,她不由得一愣,裴思祥为人一向谨慎,她倒没有料到,会是他这里出事。
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温意快步走上前去。
看到温意回来,裴思祥一脸惭愧,“我……”
“你就是这里管事的?你们是怎么给病人治病的?”
男子看到温意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就是管事的,质问她道。
温意看都没有看这男子一眼,而是直接蹲下翻看了一下躺在那里的女子。
“我的娘亲刚刚还好好的,叫你们这里的庸医直接给治死了。”
男子愤愤地道。
“谁说她死了?”温意反问道。
男子一愣,“你说什么?”
“把她抬到病房。”温意吩咐道。
那边过来两人,想要抬起担架,男子醒过神来,上前来就要推那两人。
“啪啪。”众人只听到两声脆响,男子不可置信的捂着脸,凶神恶煞的看着温意,他还没有找她的晦气,她竟然敢打他。
“你……”男子眼露凶光,向前迈了一步,双肩被人锁住,他大吃一惊,挣扎着。
“你们是什么人,青天白日,天子脚下,也敢行凶吗?”
“对付这种来找事的人,不用客气,先打了再说,有我给你做主。”宋云谦冷然道。
说完这话,宋云谦向温意走了过来,柔声道:“你没事吧。”
温意摇摇头,“没事。”
她转身看向男子,“你知不知道,刚刚你差点害死你娘亲?”
男子一愣,随即跳起来,“胡说,我娘亲分明是被你们害死了,你还想栽赃嫁祸。”
温意懒得理他,转过头去,一边开口,“这个榆木脑袋你们看住了。”
宋云谦看了看急的跳脚的男子,还真是榆木脑瓜。
温意走到手术室,伸手摸向腰畔,无论做什么,她金针总是不离身的。
“温大夫,我……”
裴思祥张张嘴想要解释,却见温意双手如同织女穿梭,如同蝴蝶穿花,分别在夫人的脑上手指脖子等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扎了金针。
裴思祥睁大眼睛看着,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要说什么。
温意最后在妇人的手指尖扎下针去。
妇人打了个冷颤,缓缓地醒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
妇人睁眼,看到的是与她平日所见的完全不同的房间,心神恍惚,难道说,她阳寿已尽?
温意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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