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不成任何威胁,即
便南朝只是想造出足以拖延他们行军速度规模的炸炮,便足以令其国库彻底破产
而纵然南朝果然愚不可及的做了,辽军却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破解,故此他原也没
太放在心上。【2〕然而对于运粮车,即便是赵隆等辈用各种火器临时改制的炸
炮,相是栖大的麻烦。远远看到粮车要来,便在路上埋上几个炸炮,然后匆匆逃
跑,粮车经过时炸炮突然爆炸,虽然大部分时候伤不了人,却可以将车辕轮毅炸
坏,一两辆车坏在官道上,后面的车队就动弹不得—骑兵可以轻松绕道而行,但
笨重的粮车,总不能从官道旁边的水田中过吧?令人无可奈何的是,受运输成本制
约,押运粮车的护军永远不可能太多,排成一条长龙的粮车队伍,总是有防不胜防
的薄弱之处,当护军提防前面的炸路、陷阱之时,赵隆又可能突然袭击车队的中
央,直接用猛火油与震天雷破坏中间的粮车,这样效果也是一样的—辽军前面的
粮车,终究也是要等着后面的车队一齐前进的。
但是,明知道赵隆是个极大的祸患,耶律信也曾遣军虽然屡败赵隆,却终究没
办法斩草除根。说要攻打高阳关也只是一时气愤之语,休说高阳关没那么好打,便
是打下来,亦无多大作用。赵隆还可以逃到别的地方去,难道他堂堂大辽北枢密
使,竟然要这么一路追着赵隆的屁股跑?
当年耶律信曾经读到通事局抄来的宋人奏章,其中有不少奏章中,宋人无可奈
何的谈到他们在陕西转运的悲苦,据说熙宁年间宋人经营熙河之时,仅仅在转运粮
草之上,一年就要花掉四百多万贯!平均每付出运粮士兵、民夫死亡及逃跑九百余
人,消耗粮食七万余石,钱万余贯的代价,才能运粮二十一万石。而宋人宣称,用
驴子等畜力来运输,甚至更加耗钱!当日他还不免嘲笑宋人无能,直到自己亲身体
会,才知道他比宋人好不到哪儿去。以河北路的地理状况,因为可以使用骡马拉载
的大车,辽军需要付出的代价当然还是要远小于宋人在陕西的代价,但是,一旦粮
草也需要从后方转运,耶律信才发觉,南征的那几十万匹战马,是多么沉重的负
担!~
他已经弹精竭智,然军中余粮,不过勉强能支持月余而已。国内还尤源源不绝
的运粮来补充,但每一颗粮食,都变得价格百倍。而留守国内的太子已经叫苦连
天,南京道的仓察渐要耗尽,倘若要从更远的粮仓中运粮一耶律信只要想想,都
会后背发凉。
这时候,他才真不理解,为何汉高祖要定萧何为首功!无论是张良、陈平,还
是韩信、彭越,耶律信还真不是太放在眼里,但是萧何的本事,他却是真的自叹弗
女口。
什么深州之捷,霸州受挫,甚而萧阿鲁带兵败冀州,在耶律信看来,那都无关
紧要。这一切不管多少热闹,都只是前奏,与宋军主力的决战还没有开始。而耶律
信深知,真正决战来临的时候,战胜与失败的方式,都将是沉闷而无趣的。
倘若他攻占了东光,补给的压力便全压在宋军一边,不论南朝有多少富庶,失
去了屯集在东光的几十万石粮食军资,决战尚未开始,他们便已经输了一大半。而
倘若他得不到东光的粮草,大辽就会变得十分被动。
也正因为如此,他也不担心东光守将会烧掉东光的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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