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地方睡觉一
石越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如此大规模的贩济行动,远远超出了宋朝的组织
能力。
所以,尽善尽美之事,原是不可能发生的。
而唐康和陈元凤,在宋朝的官吏中,已经是相当有“吏材”的了。宋廷不断的
调运各地的粮食至大名府,两人便想方设法从中挪出粮食来,用来贩济。又以大名
府巡检为基础,募集了一支人数可观的军队,将灾民分开安置,日夜巡逻,防止犯
罪与阴谋活动。在两人的努力下,虽然他们原本希望的大名府附近不要有任何难民
停留的预想早就不可能实现,但至少也勉强保证了大名府的治安没有恶化。
只是,即便是唐康也不敢驱赶他们离开大名府继续南下。
面对这样的现实,尽管石越口里绝不会承认他的南撒百姓之令,很可能会演变
成一场大灾难,但他的确已经开始暗自庆幸如刑州这样的抗命不从之事了。
收回南撒军民之诏是不可想象之事。而石越也不能指望诸州皆如刑州一般拒
命。既然如此,既能保全脸面,又能保护百姓,还能避开难民问题的唯一办法,便
顺理成章的只余一途,便是坚守深州,拒辽军于深州以北。
而自六月十日前后的战报来看,这是一个可以很容易完成的目标。
可惜的是,天下之事,不如人意者十常**。
仅仅过了五天,石越就变成了哑巴吃黄连。
韩宝在再次东撒武强之后,一面向辽主请援,一面再派他的远探拦子马前至深
州试探,李浑主动请命率军出战,结果他领鹰下三百精兵出战,虽兵力三余倍于辽
军,却被萧吼打得大败,六十余人伤亡不提,还被萧吼俘虏了十几名活口,深州虚
实,立时被韩宝知道得一清二楚。
六月十七日,宣抚使司便接到战报,韩宝再次围困深州。
而到这一天为止,在宣抚使司的命令下,由翼州提供给深州的援助,不过千余
斤火药、几万枝箭矢,以及接回了一部分拱圣军伤兵而已,石越没来得及派出一兵
一卒进入深州城,增援拱圣军。
当辽军再度围城后,石越再想要发兵前去救援之时,却被游师雄竭力劝阻了。
游师雄预言辽军在上次受挫之后,此番必然纠集大军攻打深州。孙路当时还不以为
然,石越与唐康也将信将疑,但一天之后,深州传来的消息便证实了游师雄的判断
—辽主对韩宝的失利勃然大怒,向深州增兵三四万之众,包括契丹、渤海、汉、
诸部军在内,将深州围了个严严卖董。
自此以后,宣抚使司再也没接到深州的任何报告。所有与深州有关的消息,都
来自于深州以南的冀州的报告。
石越既不知道拱圣军的死活,也拿不准十意究竟是否要救援深州,亦不知道要
如何救援深州一
一直到六月十九、二十日,他的僚属们,仁多保忠、李祥、折可适终于风尘仆
仆的抵达大名府。每个人到了大名府后,前脚刚踏进葬馆,立即便会接到一份详尽
的战报抄本—石越早派了人守在葬馆,告诉仁多保忠众人,战事紧急,若无要
事,不必急着参见他,只管在葬馆先看战报,待众人到齐,自会召见会议。
六月二十日的早晨。
折可适是在十九日的傍晚,便在大名府城门关卜夕前,抵达大名的。宣抚使司
早已派了几个羽林孤儿在城门候着,待他到达,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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