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蓦然,那个声音在一次传入我的耳朵,让我整个人狠狠僵硬住,怎么会,怎么会!
“走啊!”
“走啊!”
“走啊!”突然,其他的呼救声都消失了,只剩下这个声音,让我震惊的声音,就那么一声接着一声的高喊着。
不,不,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会听到这个声音,绝对不可能的,但那个声音却依旧一声接着一声的喊着,喊得我窒息般的难受,冷汗也从我的额头上掉落下来。
“白规!”我蓦然睁开眼睛大喊,这才惊觉刚才只是一个梦,但,我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听到他的声音?
我的思绪很烦乱,刚一抬头,就见一个血淋淋的人竟就站在我的床边,滴答,滴答,身上的血还在不停的往下低落。
“啊!”我尖叫起来,害怕的后退到床角。
“叫什么叫!”血人鄙夷道。
我却害怕的根本不敢出声,白规现在不在,门又打不开,我就是想要逃都无处可逃啊!
“还不给过来给我捏捏肩膀!”那血人再次道,并大摇大摆的在床边坐下。
我不禁迟疑的盯着血人,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啊。
“白痴,你是耳聋吗!”
“白规!”我诧异的瞪大眼睛看着血人,果然,虽然浑身都是血,但绝对是白规没有错。
白规给了我个白眼:“除了我还能是谁!”
我看着他这从头到脚都滴着血的样子,默默的没有说话,但我猛然一把抓住白规的手:“你受伤了,怎么这么多血!”
“你才受伤了!”白规非常鄙夷我:“我这是血浴!”
我:“”
这也好歹是我胆子大,不,是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惊吓,这若是换个人,早就被吓死了。
白规用了法术净了身,换了件干净衣服,垫着我就睡着了,但我却毫无睡意,我的脑海中全是那个声音,我不知道我已经有多少年没有想起这个人,想起这句话,但今天我不仅想起,还不止一次的听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我自己压抑了太久,才会出现这样的现象。
不不,这一切都太真实了,可——
繁杂的思绪在我的脑海不停的弥漫着,让我彻夜未眠,一直到凌晨将至,我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可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而白规竟然不再。
我穿了衣服去外面看,可外面也根本没有白规的身影,我有些奇怪,以白规的性格怎么可能让我舒舒服服的睡到这么晚,我正奇怪着,只觉得后脖颈一疼,便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冷,寒彻心扉的冷。
热,热的要将我彻底融化。
我的身体就好像是被两个恶魔狠狠的撕扯着,冷和热狠狠的侵蚀着我的脑神经,我痛苦的睁开眼睛,一片刺眼的炽白刺进我的眼睛,让我本能的想要闭上眼睛。
“你终于醒了!”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我眯着眼眸看过去,就见雀羽勾着得意的笑坐在一把翠绿的椅子上,而她的身边正趴着一只巨型的雪狼。
我的眼睛终于适应了这炽白的强光,从地上坐起来,我环顾四周,只见我所见之处都是强烈的炽白,既没有冰也没有火,但无形之中就是有极寒和极冷撕扯着我的身体和神经,异常的痛苦。
“你不用看了,这里是两极之地,白哥哥根本不会知道你在这里,就算你死了他也不会知道!”雀羽说着,小脸上的神情非常的愉悦。
我的身体承受着痛苦,但我平静的看着她,雀羽似乎被我看的有些烦了,大声道:“你个下贱的凡人看什么看,就你那双肮脏的眼睛也有资格看我!”
雀羽这般说,我便收了目光,看着脚下同样炽白如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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