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死在这里,如同一只渺小卑微的蚂蚁,若是我真的这样死去了,可能都不会有人发现我死了,又或许我的尸体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被发现,那个时候,我已经化成白骨,连模样都认出了。
我,绝对,不要这样的死去!
绝对不要!
蓦然,我狠狠的用力,那压在上面的石块竟一下子破碎了,我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反应过来,因为我不曾看见刚才我右脚上散发出来的金光。
现实不容我多想,我赶紧咬着牙要站起来,但我刚刚一用力,整个人就狠狠的摔倒在地上,我的右腿根本不允许我起来,我虚弱的身体也完全不容许我起来。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能走,我就算是爬也要爬上去的。
于是我拖着右腿,在湿润的地上一点一点用双手挪动着,我每挪动一下,我浑身上下就跟要撕裂一般疼,我根本顾不上这些,只是死死咬着牙往上爬。
但我却不曾回头看一眼,鲜红的血随着我的爬行蜿蜒的流了一地,而我浑身上下根本没有一处是完好的,整个人就好像是从血泊里爬出来的一样,而头发蓬乱,整个人不管怎么看,竟是一点没有人样的。
其实后来我一次又一次的回想,如果时光从来,我一定会在上去之前先看看自己的样子。
不,其实我连上去都不应该上去的。
真的,不应该上去!
但,那时候我傻,那时候我把执着当成了爱,以为执着了我必定能得到善待。
可笑,当真是——可笑。
但此时我拼尽了最后一口气,咬碎了牙齿,一点一点往上爬,喜乐声和笑声已经越来越近,我整个人都不能抑制的激动得,兴奋得颤抖起来,我终于能活着见到幽冥,我终于能听到幽冥得解释了,或许,他是有苦衷得,或许,这一场婚礼就会因此停止。
或许——
热闹得喜乐笑声毫不触防得刺入我得耳朵,对于突如其来强烈得光亮我本能得闭上眼睛,而我耳边所有得声音骤然戛然而止,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得议论声。
“天哪,她是什么东西!”
“是人,还是鬼?”
“我看是动物吧!”
我艰难得睁开眼睛,就见所有得鬼奴,侍女,下人们都震惊又嫌弃得盯着我看,而在上面高高在上得位子上坐着得便是幽冥,而杜笙则温和得坐在他得身旁,两个人一道穿着大红色得嫁衣,倒是异常得登对。
我得眼睛被刺得生疼,但我却微笑得对幽冥开口:“我找到红药果了,幽冥,我找到红药果了!”
“原来她是那个白桑啊!”
“天哪,我都完全没有认出她来!”
“就是就是,她是不是神经病啊,弄成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也不照照镜子,居然还敢爬到这里来吓人!”
“对啊,满身都是血,看她那条腿得样子肯定是不能用了,真是自作自受!”
“哼,让她想要立功,想要引起阁主得注意,活该!”
一句又一句恶毒得话语跟针一样扎进我的身体里,但我始终只是微笑的看着幽冥:“幽冥,我给杜笙摘了缓和心绞痛的红药果,也吸食了鬼气,你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了吗?”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着幽冥微笑,但我不能抑制的笑,越笑越浓,可我的心却越来越疼从来,从来没有这样的疼痛过。
坐在高高处的杜笙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温柔的对幽冥道:“幽冥,白桑不容易的!”
幽冥这才起身,从高高的上面一步一步走下来,就好像是从九重天屈尊来到了肮脏不堪的凡间,他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漠的走到我的面前。
“幽冥你看,这就是红药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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