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或者是木匠?”我问。
“大刘的爹就是木匠!不对,我说漏嘴了……”
“说都说了,那大刘会不会法术?”
“反正他穿行秦岭从来都没出过事。”
“你为什么不早说?”
蝶衣怒道:“你一定有问题!遮遮掩掩欲擒故纵,我们被你领到这里来,是你故意的!你想想还有什么没说的,不然的话我就杀了你!”
“姑奶奶,我没说的就是大刘的老爸我二伯是木匠,别的我可都说了。”小刘哀求道,“求你不要杀我,让我一直走出去,才能证明我的清白。大刘会法术,那都是会的小儿科啊!”
“起来!跟我们下山。”蝶衣说,“我不杀你, 只是别再耍花招!”
小刘哭丧着脸,蝶衣让他独自一个人走前面,我知道他是想让他去探路。
走了不多远,他失魂落魄的就往回跑。
“前面……前面好像有一户人家亮着灯。”他说,“可在深山老林里怎么会有人家呢?会不会是鬼?”
“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们往前走,小刘又畏畏缩缩的夹在我们中间。绕过一棵大树,前面果然有一户人家,闪着微弱的灯火。
我们刚才上来的时候,都没有发现这里有人居住,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一户人家,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合理。
不过既然他在那里亮着灯,就表明已经知道我们了,不去的话会想别的办法对付我们,那何不跟他正面交锋一下?
那座房子里隐隐约约的传出来咳嗽声,听起来是一个老男人的声音。
没料到小刘听到这个声音就大喜:“是大刘的爹,我二伯!这下没事了,他来了,我们还怕什么?他一定是在这山上打猎,我现在就去给他说,让他帮我们。”
我心里骂着这个傻二缺,口上却说,让他去试试。
小刘先走在前面,我和蝶衣在后面停了停。我俩不用说话,心里面都明白,这个木匠出现的不是时候。
小刘冒冒失失的闯进那个亮着灯光的茅草屋,这个茅草屋看起来确实是猎人搭建的临时住所。
我对蝶衣说:“我们两个不要进去。你看这茅草屋四周大晚上生着淡淡的雾气,一看也就是个假的。”
“好,让那小子把他二伯引出来。”
可是那小子刚进去,就传出了尖叫声,那尖叫声就像什么东西把他的身体缠住了一样:“你们快来救我!”
我劈开茅草屋栅栏,里面的情景确实让人很惊讶。
这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他二伯,而是一个大树桩,树根上生出枝枝蔓蔓的根须,根须足足有一个人的手臂那么粗,还是肉色的,将小刘缠了个严严实实。
这情景很像那蛇山降头里生出来的蛇头,曾经也是这样把我缠绕着。
我用剑去劈那根须,一剑砍下去,根须断了,里面流淌出黑色的浆液,浆液有毒,喷在小刘的身上,它发出被火烧一样的大叫。
我一边砍着根须,蝶衣帮忙把小刘从里面扯出来。但他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被墨水染的一样。
被砍断的根须流出的黑色液体,在地上流淌,所到之处草木尽枯。
小刘身上的皮肤也发生了溃烂,他痛苦的嚎叫着,循着水声去洗干净,这会儿再也不怕是一个人出动了。
“吱吱……吱……”
大树桩上的根须还在继续蔓延,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可这个蔓延的速度,很快就会追上我们,我对蝶衣说,让他们先走,我在后面把这大树桩彻底砍了。
蝶衣拉着我,往那水源的声音跑去,到了那里,小刘整个人泡在水里洗身上的黑水。
“你看看你的剑。”蝶衣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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