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那日的她会有如何的举动。
毕竟,冥焱现在一心都在苏碧碗身上,就差没将天上的星星摘了送在她面前。可是,即便这样,苏城那只老狐狸却依旧还没定下心来支持冥焱。
一颗石子从手中飞出,苏溶月哎呦一声再次摔落在地,依旧疼的龇牙咧嘴,可是这次就没上次那么笨,一次摔落就好,第二次摔落又是冥烈在场,加上身上某处钝疼不消,即便再傻也知道其原因。
她不敢和冥烈正面对着干,但是却可以将秋千加固,吃这一次亏她忍下了。当即揉着臀部站了起来,口气不是很好的道:
“王爷。”
“可有什么才艺。”
冥烈淡淡的瞟了她一眼,直接了当的问道。
才艺
苏溶月脑海里开始转圈,联想到刚才几个女人所说的还有这莫名的衣服,当即冷声道:
“鬼哭狼嚎算么?”
心里却祈祷着这暴君识相的打消让她去皇宫给什么皇后献艺的念头,她保准会给他丢尽颜面,让他成为沧冥国的笑话。
冥烈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食指摩挲着光滑的下巴,倏而道:
“比较特殊,可以一试。”
苏溶月惊的崴了脚,当即疼的眼泪水都出来了,心里却暗暗庆幸,这崴的真是时候,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某暴君,博取同情道:
“王爷,妾身伤到脚了,估计五天内是不能下地行走了。”
嗯,崴脚很严重的,五天算什么,一个月不能正常走路也合情理,暴君应该还有一点人性吧。
“鬼哭狼嚎,坐着也能完成。”
冥烈只是定定的看着她那张梨花带泪的小脸,口吻寡淡的说道。眸底却划过暗怒,这女人可真狠,为了逃避参加皇后生辰,不惜那自己的安危做堵住,只可惜,她选错了押堵的人。
“你他妈几个意思,本姑娘不想去还非得逼着本姑娘去对吧,管你谁的生辰,爱过就过,有本事当天将本姑娘绑着去。”
苏溶月怒了,她最讨厌就是那些虚情假意的脸,想着法子不去,结果这暴君还得寸进尺了,不是明摆着让自己难堪吗?
既然这样,她何故顾忌他的颜面和感受,当即金鸡独立的靠着身后的树木,双手叉腰,一副泼妇模样怒目横对,气愤的大声说道。
“苏家的家教也就这样,难怪会被冥焱休掉。”
冥烈双手紧紧扣住轮椅的把手,才克制住自己不一掌拍死苏溶月的冲动,可是言语却没有那么给面子了,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休了又能怎么样?你还不是捡了个二手货,有本事今日就写休书。”
苏溶月正在气头上,才不管冥烈此刻的心情,他敢侮辱自己,自己就敢羞辱他。当即尖锐的说道,顿时,两人陷入沉默,就连空气都显得稀薄而压抑。
可即便这样,苏溶月依旧没有低头,而是抬头挺胸的看着冥烈。而且还是俯视,论气势,可没输给他。
“苏溶月,你找死。”
倏然,冥烈出掌,直接劈像苏溶月。
苏溶月瞳孔微缩,却是敏捷的一个翻滚躲了过去,但是她辛辛苦苦弄好的秋千就这样毁了,一颗心砰砰砰的跳,看着那断裂的树木和毁掉的秋千,心有余悸。
同时,更加笃定了心中逃跑的念头。
管你是残废还是不能人道,与老娘有半毛钱的关系,先保住小命要紧。
“那天,就是尸体,本王也会带过去。”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般逆许自己,也是有人第一次敢从自己的掌风下躲过,冥烈气的面色铁青,森冷的说出一句话之后自动转动轮椅离去。
“我靠,什么臭男人,你有武功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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