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带足了就买两个回去。”
苏溶月压根就不理会苏碧碗的恼羞成怒,而是睨了身下的面目一眼,煞有其事的说道。话落,便转身离去,单一单二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但却很得意的跟了上去。
朝阳街最大的药馆叫丰隆药馆,占地面积广阔,生意也是络绎不绝。据说里面有好几个有名的大夫坐诊,许多都是慕名而来的病患,苏溶月进去的时候正排了三个长队。她直接绕过长队去了药柜那头咨询。
可是得到的结果很失望,没有她想要的三种药材。
这一种药材名为眼泪石,大底有琥珀的意思,但是这是陡峭高山间才有的,必须要百年以上,常年被滴水穿透,从而形成的不规则形石块,吸天地之灵气,去污秽之糟粕,晶莹剔透,故而被称作眼泪石。
药材难寻,千金难买,但是据她所了解,沧冥国是有这药所说的。
其次就是不老根,这不老根是一种叫做黄峰果的树根,树木无叶,必须生长在寒凉阴湿的地方,而且树根血红色,细看会有年轮那般的东西,只要上了三圈这样年轮般的东西才能入药,不然就是剧毒。
最后就是紫灵珠了。
此药浑身紫红色,肉眼能够看到其汁液流动,靠吸收金银之灵气生存,跟伞菌模样差不多,而且大多都在陪葬的棺木当中。
最大的药馆都没有,估计小药馆就更加不用问了,看来必须自己去寻找才行。
来的时候兴高采烈,回去的时候蔫啦吧唧,这是单一单二唯一的感受
“你们说她自从见了冥焱心情就不好,沉默开始不言不语。”
回到王府,天色已黑,苏溶月吃了饭洗了个舒服的澡就躺在了地铺之上,不一会儿睡意来袭。而冥烈还在大厅处理事情,单一单二此刻将今日出门的事一一汇报,重点倒是被某人忽略了,唯一听到的就是苏溶月在看到冥焱之后就变得沉默不乐了。
这令他心里很不爽。
即便是他看不上,也不能对他不贞。
单一单二被冥烈这冰冷的语气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可是两人并未撒谎,都是如实而说。
随即,冥烈挥手让两人下去,他自己则转动着轮椅往寝房方向走去。
因为受伤之时,门槛在他回来之前就被去掉了,因此进出并未任何障碍。可是在看到被被子包裹的呼呼大睡的某女,冥烈气不打一处来。
“给本王宽衣。”
他将轮椅移了过去,寒声对着沉睡的某女说道。
可是,等了好半响,不但没有半点动静,反而还传来细微的呼噜声,顿时,冥烈火了,伸手拿过桌上的茶壶,直接对着熟睡中的苏溶月倒去。
茶水还带着一丝温度,但不烫人。
“啊下雨了,房屋漏水了”
苏溶月被水洒在了脸上,沿着脖子进入衣襟,顿时打了一个寒颤,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还不忘惊呼出声。
“你有病。”
可是,旋即思绪恢复过来,发现罪魁祸首是某暴君,而且那茶壶还在他手中,顿时气愤的骂道。
“对,本王有病,所以伺候本王宽衣。”
冥烈嘴角一扯,将茶壶扔了出去,发出脆儿的碎裂声。苏溶月瞳孔一缩,心疼昂贵精致的茶壶就这么被摔了,当即寒了脸色。
“生气就生气,没必要那东西发泄,这是肤浅毫无内涵之人才做得出来的。”
冥烈眉梢一拢,一双眸子犀利的扫向小脸还在滴水的苏溶月。苏溶月被他这冰冷的目光瞪的倒抽一口气,瘪了瘪嘴,立即识相的不说话。
冥烈将轮椅移至床沿,摊开双臂等着苏溶月上前宽衣。
刚刚拔了老虎毛的苏溶月很识相,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立即上前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