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规说来听听。”
冥烈眉头一动,这个女人到底有哪处是正常的,就这破屋子还有门规,他倒是兴致来了,嘴角不经意勾起一抹弧度,饶有兴致的说道。
赤炎眉头一蹙,退离冥烈十步之远,犹豫的道:
“贱人与畜生禁入。”
几个字,他手心和脊背却沁满了冷汗,脖子也有些晃。
冥烈嘴角一垂,一张魅惑众生的俊脸顿时就寒了下来,伸手打算用内力将那纸给震碎,可刚发出去的掌风却又转了方向,竟是击中了不远处的一棵茁壮成长的树木,然后转动着轮椅离开。
苏溶月睡得迷迷糊糊,似乎听到些动静,可是旋即又安静了,她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翌日,天刚亮她就起来了,简单的梳洗一番连早饭都来不及吃便将床底下那麻袋给弄了出来,她得坐早上买菜的马车去存钱才行,不对,应该是去换钱。
或许,苏溶月根本就不知道冥王府有多大,大到隔壁一条胡同就是钱庄,而且还是沧冥有名的日升钱庄。
“十妃娘娘,王爷有请。”
只是,当她像只陀螺一样将麻袋提出来准备给门上锁之时,赤炎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眉头一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睨着赤炎道:
“帮我将这个一起提过去。”
赤炎不为所动,他只是王爷的护卫,只听从王爷一个人的话。
“那你去告诉他,天大地大存钱最大,有事等我将这钱存完再回来说。”
比脾气,比犟好像谁没有谁不会一样。苏溶月淡定的给门上锁,然后冷冰冰的丢下一句话,吃力的提着麻袋就要离去。
赤炎气的连寒冰剑都拔了出来。
苏溶月却不为所动,脸上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只是提醒道:
“别告诉本姑娘,堂堂赤炎大护卫连男女授受不亲也不知道,还试想对主母动粗,是认为你家主子的名誉太好了么?”
赤炎被苏溶月这番话堵的哭笑不得,当即反驳道:
“我家主子的名誉本来就好。”
闻言,苏溶月噗嗤一声笑了,原来这呆头呆脑的愣子也会讲冷笑话。
赤炎半响才意识到被苏溶月摆了道,当即收回寒冰剑,几个大步上前夺过苏溶月肩上的麻袋大步流星离去。
苏溶月耸了耸肩,负手跟在他身后。
反正都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她还怕什么。与其低声下气的苟且偷活,还不如轰轰烈烈得罪。
暴君的一双腿还在自己手中拿捏着呢。
“王爷,十妃娘娘已经带到。”
冥烈的寝房大门敞开,他一身白衣胜雪的端坐在轮椅当中,手中依旧是颜色万年不变的卷宗。脱离了以往的臧色,此刻的他美的有些迷离,的确,此刻只能用美这一个字来形容。
有那么一刻,苏溶月都看痴了。
冥烈很是满意她的表现,当即放下卷宗,目光投向那麻袋,微微一拢,玩味道:
“爱妃一大早打算携巨款逃跑?”
苏溶月顿时如梦初醒,什么梦幻中的白马王子,什么美的不像凡人,只要这暴君一开口,一切都被打回原点,当即火冒三丈的道:
“原来在王爷眼里这就是巨款。”
说着,还惋惜的摇了摇头。
冥烈嘴角一垂,当即变了脸色。
苏溶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才是暴君的真面目,随便一句话都是可以激怒的。
赤炎站在边上尴尬的同时更多是吃惊,王爷向来都是不拘言笑,更加不会调侃人,可是遇到这苏三小姐,似乎每一天都在变化。
难道他真的看上了这苏三小姐。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