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觉得事情不简单,心思一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拳恳求道:
“还请太子爷救救我可怜的女儿。”
说着,竟是老泪纵横。
“该死”
冥焱粗暴的说了连个字,步伐已经迈开,而他不是回宫,而是不顾男女之别闯进了苏碧碗的厢房。
“呜呜呜你们让我死了算了吧,这样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给焱哥哥丢脸不说,出门还会给她引来口舌”
此刻的苏碧碗正被几个丫鬟婆子拉着,避免她做傻事。而她哭的梨花带泪,虽然痒暂时止住了,但是要恢复到之前的花容月貌必须要肤消散才可以。她害怕了,惊悚了,不得不不顾形象这样做。
而她话中的意思就更加明显了,冥焱已经休过一次未过门的苏溶月了,若是因为她这样再休一次肯定会引起喧哗,对他自己和苏家都不好,若是不这样那自己就是他的累赘了。
说到底,她处处都在为冥焱着想,从未想过自己。
“婉儿,本宫不会因为你的容貌而改变什么的,你冷静点,本宫会向母后要来肤消散,恢复你原来的容貌。”
冥焱并未看苏碧碗此刻面目全非的模样,只是从丫鬟婆走手中一把扯过她抱进怀里,软言细语的安慰着。
“焱哥哥,不要看,求求你。”
虽然一切都在苏碧碗的意料之中,可是她终归不想冥焱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当即伸手将脸给捂上,带着祈求的口吻说道。而被捂着的脸却是一脸笑意。
苏溶月啊苏溶月,即便我被毁容了,你依旧不及我在焱哥哥心目中的万分之一
*
“哈秋,哈秋”
正在瞎子摸路的苏溶月冷不丁打了几个喷嚏,面色当即有些难看,那个不要脸的在她背后说坏话。
入冬的风有些凉,她穿的这一身衣服有些单薄,竟是搓着手臂取暖。
路上无一个人,只有一条路,宽大而平坦,两边是树木,但并没有高山。她搜罗着脑海中的记忆,可就是想不起这地方来,摇了摇头,便是打消了继续废脑细胞的念头,有种往回走的冲动,可转头看向身后,长路漫漫,看不到头,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走了这么远了。
估计,她是史上最悲催的王妃,居然徒步走十几公里找冥王府,说出去也能贻笑大方了。
直到暮色苍茫,又累又饿的她才看的那影影绰绰的高耸建筑,不是冥王府又是什么?
“该死的暴君,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将王府建的这么偏远,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鬼城呢”
积了一肚子的怨气在这一刻终于爆发,双手叉腰,看着那镶金的三个大字毫不留情的骂道。
回到府中,正好赶上晚膳,今日特别的热闹,其他九个妃子都在,还有那个美的不像凡人的红衣女子,记忆中她好像叫红菱吧,和暴君的关系不正常,地位也高过了后来的十个妃子,自然,这十个之中也包括了她。
“本王以为爱妃思念家人会多住几日才回来,所以”
“没事,我就拿个碗夹点菜站在边上吃就行,不会打扰你们一家人的。”
冥烈见到土头灰脸的苏溶月,眉头一蹙,眸底闪过探究的寒光,玩味的开口。
他的意思苏溶月一听就明白,所以没准备她的饭菜嘛,那还不简单,她向来只要肚子能饱,不讲究在哪里吃。当即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说道,更是加重了一家人,当初不是说十全十美吗?
现在多了她一个反倒寓意不完美了,于是,她很是大方的将位置给让出来,至于暴君想怎么安排这十个女人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
冥烈眉梢一抽,竟没有反对。
苏溶月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她中饭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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