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马车,刘铁生紧张的在苏溶月的身后叮嘱。
苏溶月表面点头答应,步子却走得比谁都要快。
“恭迎”
大门口,苏家老小均是站在门口等候,见马车停下,均是跪下行礼,可是这话刚出口,却不见九千岁下马车,气氛顿时怪异起来。
“都是自家人,没必要给我行这么大的礼,我怕折寿。”
看着大家顿住的动作,苏溶月也猜到了些什么,看着大夫人和几个小姐那几张丑陋的脸,她心里欢腾,当即咧嘴笑开,衣袖一扫,俨然有着几分王妃的气势。
“九千岁没来?”
苏城眸子一暗,立即起身,鹰隼的眸子一寒,戾声质问。
“昨晚将他伺候得太舒服了,现在下不了床,你们要是想见他就去王府啊,我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她打小就被家里送了出来,根本就不知道双亲和兄弟姐妹是和滋味,自然,对苏家更是热络不起来。而且他们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能记住的都是嘲讽和责罚,之所以她会花痴,会跳河自杀这也都是大夫人几个一步一步设计的。
所以,那句好好招待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苏城毕竟是见多识广之人,听得出苏溶月话中的不善,切莫说此刻苏溶月话中的真假,就是假的他也不可能派人去查不是么?
当即皮笑肉不笑的道:
“女儿啊,爹和你大娘可想死你了,还以为你”
“嗯,我是又自杀了,只是没成功而已。”
她知道自己服用过腐灵蛊,也知道正是这原因才会被选中,但是这一消息暴君为何会知道她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暴君将这推给了皇帝,至于苏家,自然是没这胆子将她这二手货推给暴君,是不想活了,于是,很是干脆的打断了苏城的话。
即便是再傻,也感觉到了苏溶月的变化,眸底毫无怯色,话语简单却句句透着危险。苏城和其大夫人杨氏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杨氏立即皮笑肉不笑的道:
“苦了你这孩子了,赶紧进屋吧,外面热。”
热?
苏溶月眉头纠成一个川字,现在可是十月下旬了,慢慢已经进入冬天了,还热,敢情这大夫人几个月不见连感知都变了。
不过,她也未挑刺,而是随着他们进屋。
“啊”
只是,双脚刚迈进大门,背后便一阵刺痛,大夫人的奶娘拿着用柳条而拧成的“麻花”死劲的朝着她的身上抽打,嘴里还念念有词:
“三小姐回家,又好运的成为了九千岁的宠妃,这柳条去晦气,晦气一去,三小姐今后永福万年”
即便苏溶月速度再快,也被这柳条狠狠抽了三下,刺痛感袭便欠身,令她冷冷打了几个寒颤。而那水色的衣裙上面已然出现了三道淡淡的血印,可见这力道下的有多重。
“你个老不”
“去了晦气就好,不然妹妹泉下该责怪我这个姐姐了。”
躲过奶娘再次抽过来的柳条,苏溶月气的脸色都青了,正准备收拾这个老不死的婆子,大夫人却适时的插话,那慈悲为怀的模样就差没让苏溶月呕吐。
只见她嘴角一扯,清澈的眸底划过暗芒,不动声色的弹了弹指甲。
“冥王妃不会因此生气吧,这可是咱们府里向来的规矩,嫁出去的女儿都要受这柳条的洗涤,二姐即将和太子爷完婚,大娘还准备让她踩火炭呢。”
见气氛不对,三夫人的女儿苏碧婷立即站出来落井下石。而她说的并非捏造,但是那只是形式一下,用柳条儿在出嫁女儿身上轻轻拂过,而不是拧成麻花往死里抽。
“四妹,你瞎说什么,不是令三妹难堪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