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狱占地问题,你的存在对天庭来说,都是如鲠在喉。”
“未来莫测,变幻无穷,谁能清楚哪天会出意外变数,颠覆眼下的一切”
伏羲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你知道么我为天帝,工作期间阅览洪荒大事小事无数,其中可不乏让人啼笑皆非的趣事。”
“某个宗门,曾经出过一个惊艳人物,纵横在他那宗门附近的一亩三分地中。”
“活着的时候,肆意逍遥,镇压了不少妖魔鬼怪,都给关在宗门中的镇邪塔,彰显威严。”
“可惜啊,若干年后,这个人物意外身死,宗门道统失去了顶梁柱。”
“而那镇邪塔,在意外又不意外的宗门内外推手合力之下,一朝不慎,被破开了封印。”
“结果你猜怎么着”伏羲看着鸿钧,似笑非笑,“那些妖魔杀了出来相对于曾经那个惊艳人物,它们自然是不堪一击。”
“但问题是呢那宗门的弟子,却比妖魔还弱”
“于是,一个成立了数个元会的道统,就这样雨打风吹去,再不见痕迹。”
“最后,还是一支天兵出动,清理了那些心底没点逼数、胡乱杀戮的妖魔。”
“作为阅览事件始末的本人,觉着那个人物做事实在不妥敌人么,当然是杀掉最好了。”
“死掉的敌人,才是好的敌人”
“非要玩什么镇压、关押这下好了吧玩脱了吧”
“自作孽,不可活。”
“活该”
伏羲点评着,认为这是诸多作死案例中的一个经典模板。
“不过呢,若是真正身处其中,与那惊艳人物立于同样环境、心态,却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谁能想到,徒子徒孙那么废物”
“不说继续开疆扩土,强大宗门,连曾经被先祖吊打的敌人都打不过,家业都守不住”
“最终还被徒子徒孙不负责任的将锅扣回去,不反思自身,反而埋怨先祖不提前将隐患根源给除去,让他们最终失去了家园,不得不苟延残喘,仰人鼻息。”
“这是在欺负死人不会说话是么”
伏羲叹息,一副感慨良多的样子,却让鸿钧心中的不安更强烈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站在了人生的岔路上,面临最终极的选择。
若是选错
后果
看着伏羲手中在掂量重量的开天斧,嗯
大致可以想象。
鸿钧再不能保持沉默,用一种他自己都感觉诧异的沙哑声音道,“你想说什么”
伏羲哂笑,“何必再问你不是都已经心里门清了么”
“唉做天帝也很麻烦啊”
“功之过之,皆在我身。”
“做的好,别人不会有太多感激,一些不懂感恩的家伙还会认为是理所当然;而若是做的稍微有些不好,一个个就拿起了放大镜,用批判的目光审视,心底不知道要把我黑成什么样。”
“所以呢,为了不被后来者愤愤不平说什么先祖前辈您既然这么吊、这么逆天,横扫天地无敌手,为何不清扫掉一切隐患”
“致使最后天庭崩溃、山河陆沉,众生万灵尽为蝼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我还是劳碌一回,亲自见你,进行最后摊牌。”
“你想求生,还是求死”
“现在便给我答案罢。”
“求生,为我天庭效力。”
“求死,我亲自送你上路”
天帝挥动开天斧,略作示意,“看到这斧头了没有又大又圆,还很锋利。”
“你参悟到太易道境,的确很难磨灭意志但我用这开天斧,足以拘禁你的先天不灭灵光于其中,强行封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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