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筱军说:“好啦,刘记估计在生我气,他现在对我的态度不一样,心里以为我就是个风流鬼,这次我算是彻底栽了。老鬼,快点出来陪我一下,我都烦死了。”
曾本义在办公室带头加班,他手头上有几个案件还没有结,还要去调查取证和做好资料整理工作,然后移到检察机关。
曾本义问:“去哪里?”
赵筱军说:“我们去河边吹风去吧!”
曾本义说:“现在几点,还跑到河边,人家以为你想不通,要跳河。”
赵筱军说:“我现在真的有跳河的冲动,等一下我要跳下去的时候,你千万不要拦着我。还有,你晚上最好不要惹我生气,我是一个意志脆弱的人。”
曾本义说:“这点打击就受不了,你跟着刘记都没学点忍术?”
赵筱军说:“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还要忍,那叫没用,斗不过别人。”
曾本义说:“人世间有很多不公正的事情,面对不公,别气愤,忍让则是一种智慧。学会忍,是人生的一种基本谋生课程。懂得忍,游走人生方容易得心应手;懂得忍,才会知道何为不忍。忍是一个人的肚量和修养,人生倘若一点小亏都受不了,那么一个男人注定成不了大器。你就没发现刘记的肚量?被柯本超一搅局,你就坐不住了?”
赵筱军说:“不要废话,快点来。”
赵筱军先到母亲河边,这条夷州市的母亲河,直接贯穿夷州市,把夷州市一分为二,东边为老城区,西边是新开发的城区,景田经济技术开发区就是在西边。
深秋漫步河岸边,时空湛碧,蓝得明净透亮,远处秋风习习吹来,金风送爽,令人心旷神怡,河边垂柳随风飘荡,河面浮起一层白蒙蒙的雾气,慢慢升到半空中。
赵筱军一点心情都没有,感到吹到身上的秋风像刀子,刺骨的疼痛。
曾本义悄无声息地从背后钻了出来,吓了赵筱军一跳,赵筱军劈头盖脸骂道:“你娘的,不做人,要做鬼来吓唬老子,瞧你这副幸灾乐祸的德性,真想一脚踢回你老家去!”
曾本义说:“肠子悔青了吧,叫你不要去碰女人,你偏不听,那个柯本超怎么知道你的弱项,一抓一个准。”
赵筱军说:“这个王八蛋跟疯狗似的乱咬人,老子那里来的男女作风问题?老鬼,你要好好帮我洗清冤情,还我一个清白,要在常委会上为我作证。”
曾本义说:“还好这次是我来调查你的作风问题,换成别人,你这一关怎么过?所以,你要接受教训,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正说着,顾洋的电话又打来了,赵筱军抓出电话,不敢再接。
赵筱军对着电话说:“你看看,顾洋这个臭娘们又打电话进来,我躲都躲不开,你叫我怎么处理?”
曾本义说:“你不去惹人家,她怎么会这样?为了慎重起见,这个电话你还是先接来,万一明天她到市委办公厅去闹,不用我调查,你的作风问题就坐实了。”
赵筱军说:“你不是叫我不要跟女人来往吗?她现在就是要我陪她睡,我电话接来怎么回答?”
曾本义说:“反正目前这一劫你要过,过不了就死定了!”
赵筱军说:“你就这样教我过这一劫,我现在看到顾洋的嘴脸都想呕吐,怎么可能跟她在一起?”
曾本义说:“谁叫你跟她一起,我叫你先稳住她,不能让她乱来。”
赵筱军说:“怎么稳?”
曾本义说:“怎么稳那是你的事,我也没招。”
赵筱军点着曾本义的脑门说:“你这里是干什么用的,关键时刻没招。老鬼,我是白交你这个朋友,我拿这个臭娘们没招,你也没招?”
曾本义说:“这种女人,真是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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