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这种怪症。”
那陈俊生瞧了他一眼,道:“这位是?”
那鹰钩鼻在一旁道:“这位周先生是我们乔家的客卿,劳苦功高。周先生的长处不在符法,而是在奇门阵法。咱们宅子外头的一应布置,就是出自周先生之手。”
我听得一阵,倒是对这鹰钩鼻还是挺佩服的。这人说话很有水平,明里是介绍那周先生,暗里其实是告诫那陈俊生,也不要小瞧了他们乔家。
那陈俊生一听,果然脸色一红,道:“周先生真是厉害,厉害。我平素只喜欢钻研符法,对一些奇门阵法之类的,了解很少,实在是……呵呵。”他刚才就是陷在阵中脱力,这才被乔家下人给擒住,弄得狼狈不堪,不免有些尴尬。
鹰钩鼻呵呵笑道:“所谓术业有专攻,这也没什么。俊生,这事儿你怎么看?”
一问到正事,这陈俊生当即脸色一肃,道:“依我看,这次盯上咱们乔家的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顿了一下,皱了皱眉头道,“有可能是个厉害的炼尸术士。”
那鹰钩鼻“哦”了一声,一抬眉,道:“炼尸术士?”
那周先生道:“听闻在早些年,的确有一些专门炼尸控尸的邪门术士,近些年来,倒是少有听说了。”顿了一下,把手中两个核桃转得飞快,道,“瞧这手段,倒也跟传说中颇为相符。”
我对这姓陈的小白脸倒是有些刮目相看。这老驼子,可不就是个炼尸术士么?看来这人不光是自大,自身还真是有些真才实学。能从天师道这种道家名门出来的,果然都不是什么庸才。
那鹰钩鼻沉吟了一阵,道:“周先生,俊生,那你们两位对今晚之事,有什么看法?”
那周先生把玩着核桃,苦着脸道:“我刚才就思虑了许久,实在是想不起来,咱们乔家有跟哪个炼尸术士结过仇。”
鹰钩鼻叹了口气道:“的确。咱们乔家向来是与人为善,怎么会招惹上这样的祸事。”过了一阵,朝那陈俊生道,“俊生,你可有把握对付那炼尸术士?”说话间,脸上充满了希冀。
那陈俊生咳嗽了一声,道:“这个……我们龙虎山有许多对付阴尸的符法,自然是……不怕的。”
鹰钩鼻一拍手,道:“这就好!”
陈俊生呵呵干笑了一声,道:“咱们还是得严加防备。这种歪门邪道狡诈得很,一不小心就得中了他的陷阱。”
鹰钩鼻就问他有什么对策。那陈俊生想了半天,憋出一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就在这厅里守着,看他能有什么下三滥的手法。”
那鹰钩鼻沉吟了一阵,道:“振宁,你吩咐下去,让外头的人好好盯着。家栋,你带些人把厅里收拾一下。”两人立即应了一声,各自忙活。
鹰钩鼻皱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就领着那陈俊生到椅子上坐了,看起来倒是交谈甚欢。那瘦子领着一群人进来,这些人的效率倒是极高,很快就把屋里的尸首运了下去,血迹也擦洗干净,只剩下淡淡的血痕和一丝血腥气。
我这才将捂着阿紫的双眼的手松开,也回到椅子坐下。小姑娘眨了眨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打量了厅里一眼,又转眼去瞧那个陈俊生,小声道:“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我哑然失笑。这些小姑娘的关注点总是跟别人与众不同。
那鹰钩鼻朝我们道:“为了保证两位的安全,就辛苦一下,暂时留在厅里。”说罢,又令人端上来一些茶水点心什么的,给众人分发了下去。
此时已经将近凌晨,已经是人最为困倦的时候。阿紫这小姑娘今晚睡得早,此时倒还算精神,磕了几颗瓜子,小声道:“咱们看来是溜不掉了。”
我也拣了几颗瓜子吃了,道:“你困就趴一会儿。”今天晚上不会那儿好过,等会必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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