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骨头,二百五啊!”左春秋咬牙切齿地看着老管家,“谁还没有年轻过?你忘了,我父亲当时是因为什么去世的了?”
老管家记得清楚,左春秋的父亲,也就是老管家的前任东家,就是因为被老夫人骗走了家产一蹶不振,郁郁而终,留下现在的左春秋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南闯北,才有了现在这番成就。
“唉!”老管家念及往事,只能跟着左春秋一起叹气。
“女人是毒药啊,”左春秋看了看门外,没有发现祈福的身影,这才压低了些声音道,“但凡有些伎俩的女人,她往往要胜过有同样本事的男人。她们心细且狠毒,唉!老家伙,你哪里能明白呢?”
是,左管家不明白。他不明白老爷为什么这么排斥楼茵茵,却不排斥对下人如此刻薄的楚雪莹,“老爷,那你看……”
“还带了个孩子!”左春秋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看来我跟楼茵茵之间,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老爷,可是你跟少爷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感情、”老管家思忖着说话,没有把话说完。
“你放心吧老左,我哪里有那么傻!”左春秋眯起了眼睛道,“我就这一个儿子,决不能让他步我的后尘。”
“你的意思是?”
“十年前让你资助的小姑娘,现在多大了?”左春秋饶有趣味地看着左管家,“跟司冥可差不了多少吧?”
“你是说,”老管家恍然大悟,“林小姐!”
“楼茵茵已经三十岁了,”左春秋从躺椅上站起来活动了几下筋骨,脖子咔嚓咔嚓响,“我就不信一个三十岁的女人,还能抢的过一个二十出头貌美如花的小姑娘。”
老管家这才舒心了不少,“老爷,我去联系。”
左春秋给老管家摆了摆手,又躺下了,仿佛自己真的是罹患了重病的一般。
儿子大概和我一样,喜欢单纯清秀的女人吧!左春秋暗暗地想,其实这么多年来,左春秋还是觉得左司冥最像自己,比起已经去世的大儿子,他的身上多了自己不少的影子。
可是谁又说的清痴情是对还是错呢?当初左司冥的母亲在世的时候,清新温婉,到头来却成了左春秋心头的一个大毒瘤。
跟自己同床共枕了数年的女人,竟然从来没有使过一次小性子,这让人到中年的左春秋惴惴不安起来,一度认为是左司冥的母亲伪装地太过厉害,最终亲眼看着祈福找上门大闹一番,却没加阻止。
左春秋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错了,“我是为了司冥好。”
老爷子嘟囔着,渐渐地睡着了。
前天的宴会左司冥吃的并不畅快,唯有宴会上的楼思凌时不时地蹦出的可爱的词汇,让他觉得还算舒心。
这么想着,左司冥倒想去幼儿园看看左司冥到底适应不适应学校的生活了。
“小黑。”
“少爷。”小黑急急地从海景房外面回来,“你饿了?”
“饿你个头,”左司冥的声音温暖了不少,“咱们一起去幼儿园看看、”
“嗯?”小黑一脸懵圈。
“儿子。”丢下了这么两个字,左司冥便先走一步。
留下拿着一只深井烤鹅的小黑一脸迷醉。
“今天是人家周末,”小黑心里根本就不想让左司冥过来。
干什么呀?巴巴地看着楼茵茵跟别人的儿子?
“所以呢?”看小黑只把话说了一半,左司冥觉得牙根痒痒。
“他可能想好好玩游戏,没空搭理你。”
小黑实话实说。在小孩的世界里,玩具可比大人有意思的多了。
“他妈要工作来养活他,我还不能来看看他了?”
左司冥偏偏不信这个邪,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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