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楼茵茵意料的是,左司冥什么都没有问,就像他对这一切一点也不在意一样。
“好久不见啊兄弟!”
看到左司冥,高千博的眸光一沉,热情地道。男人就是这样,千百种辛酸和委屈,一声兄弟都作无。
楼茵茵有时候甚至觉得,挺羡慕高千博的。
“你变样了。”左司冥依旧是没有看女人一眼,举起酒杯朝高千博的方向举了举道。
“你也变帅了!”高千博热情地回应道,“司冥,你可真是比以前瘦太多了。”
“你倒是胖了不少,”左司冥把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留下一小口在口里含了两秒钟才让它从喉头滚下,“是多伦多的伙食好?还是请了什么了不得的厨师?”
左司冥这才扫过了楼茵茵,他依稀记得,女人的厨艺,在五年前曾疯了般的长进。莫非也是为了他?
“你好左司冥。”
楼茵茵沉了沉心气,抬头大胆地跟男人对视,“我们也有一段日子没见了。”
楼茵茵大方地伸出了手,看着左司冥眸子里是说不清的光芒。
左司冥没有伸出手去,朝着女人晃了晃红酒杯寓意腾不开手,可是酒杯分明就是空的,他身后表示等着收空杯子的服务生。
“是啊,”左司冥清笑道,楼茵茵看不懂男人笑容背后的东西,“楼茵茵,走的突然,回来的突然。”
楼茵茵的笑容僵在脸上,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左司冥,我……”女人轻启红唇,可是除了吸进一口凉气,什么也没说出来。
“听说你生了个儿子。”左司冥这才把酒杯放好,佯装不经意地问道,“恭喜你啊。”
女人的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鱼刺,疼得她说不出话来。现在孩子的亲生父亲就这么站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却不能告诉他,自己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
“是啊,孩子特别可爱。”高千博看楼茵茵愣了神,赶忙定定地看着高千博解释道。
孩子。左司冥仔细地斟酌着高千博的话,“孩子”的前面没有加上任何的修饰语,孩子是谁的?高千博的?还是别的男人的?左司冥的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他不明白,高千博怎么就能这么自然的说出孩子两个字。
楼茵茵,楼茵茵……左司冥觉得眼前的景象有点模糊,良久才干咳了一声开口道,“他,几岁了?”
“哦,千博,下次直接去家里让你见一面。”高千博再度开口,仿佛没有看见左司冥问话的对象是楼茵茵一般,“他长得像茵茵,可爱极了。”
去家里看一看?左司冥心痛的感觉快要将他整个人击碎。谁的家?高千博的家?
“好。”左司冥顺手拿过了路过的服务生托盘上的红酒轻轻地答道,“千博,这次会场的唯一缺陷就是这酒了,味太淡。”
味太淡,才让自己没有醉的感觉。左司冥想,一定是这样。怎么会有酒越喝越清醒,清醒地去想一个人呢?
“下次改进。”高千博的脸上依旧是温润的笑,“知道你对我的贸易公司没兴趣,我跟茵茵就先去招待别人了。”
高千博带着楼茵茵转身,左司冥依稀记得,曾经也有一个男人带着女人去竹林,去海边,去各种地方,可是却不是高千博。
人影交错,左司冥甚至忘记了那个人是自己。直到小黑过来找自己的时候,左司冥才挺直了身子却虚弱地开口道,“小黑,借我一把力气,咱们回去吧。”
“少爷,可是低血糖又犯了?”小黑皱着眉头问道。
这些年少爷埋头工作,俨然一副工作狂的模样。可是只有小黑知道,他是害怕自己一闲下来,就发了疯的想楼小姐。老爷病重,少爷只身个人留在A市,受尽了单相思的苦楚,不规律的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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