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没什么大毛病,”左春秋轻咳了几声,“司冥,前段日子几个大股东来家里看我的时候还夸你来着呢!”
“你又见那几个大股东了?”左司冥感到很吃惊,“爸,我不是说公司的事情交给我,你不要那么劳累嘛!”
“上年纪了,闲不住!”看着左司冥跟自己这样亲近,左春秋乐呵呵的笑。
“老爷,吃药了!”突然,祈福端着药碗从门外走进了屋子,“吃完了药我们就起来吃饭。”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了,左司冥对这个两面三刀的女人依旧是没有一点的好感。
“司冥,怎么跟你祈福阿姨说话呢?”左春秋的脸象征性的黑了黑,“公司里还有那么多的事情等着你去处理,你快回去吧!”
左司冥没再多说什么,从左春秋的床边起身离开了。想想五年前祈福去要挟自己的母亲离开左春秋,想想祈福一位地偏袒自己打碎了母亲的玉镯的儿子,想想祈福在楚雪莹面前整日的煽风点火还以为自己不知道的故作聪明的样子,左司冥就觉得胃里波涛汹涌。
左司冥觉得祈福不像一个母亲,祈福也觉得左司冥不像一个儿子。
“医生,你是开玩笑的吧?”楼茵茵用流利的英语跟这个法国男医生交流道,“上午我妈还在家里带孩子呢,怎么现在突然就没有了呢?”
与其说楼茵茵不愿意相信医生的话,不如说她早就相信了医生的话,“医生,我拜托你,无论如何都再救救她好吗?”
“茵茵,你先别激动。”看医生面露难色,高千博抱着楼思凌站在了楼茵茵的身后,看着医生语气沉沉地道,“像我阿姨这样的急性心脏病,真的没救了吗?”
“其实你们应该感到欣慰才对,”医生平静地跟楼茵茵说,“老夫人的这个病况一般坚持一年半年是常事,她坚持了五年,已经很不错了,况且走的时候没有任何痛苦。”
这个医生看问题的视角跟A城的很多医生都不一样,说完便淡定的离开了。
楼茵茵泪流满面,可是哀而不伤,她也清楚母亲的病情,能够平安的活到现在,女人已经很开心了。只是一想到从今以后自己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人,楼茵茵不由得转身把楼思凌抱得更紧了。
看着跟自己依偎的这么近的母子两个人,高千博的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他只想好好保护两个人,给她们娘俩儿撑起一片天。良久,高千博才缓缓地道,“茵茵,楼阿姨一定是舍不得思凌才这么顽强的活下去,我们带思凌去送送她吧!”
楼茵茵选择把母亲的遗体火化,这也是楼夫人曾经的遗言,“我妈还说,等有一天回到了A城,让我尽早的把她的骨灰魂归故里。”
“老人家总想着落叶归根,回家了能有个念想。”一袭黑衣的高千博望着抱着青白色的骨灰罐子的楼茵茵,心疼地安慰她道,女人脸上的泪痕显示出这个女人的决绝,也显示出这个女人异于常人的胸怀。
“千博,我恐怕要带思凌回去一趟了。”楼茵茵的声音很轻,“这么多年都过去了,A城已经没有任何关于我的回忆了,我可以安安静静的过一段日子了。”
“不一定。”高千博的声音浅浅淡淡却十分笃定,他知道女人值得好男人用一辈子去等待,去守护,“不过我们的确该回去一趟了。”
“我们?”楼茵茵不解地问道。
“是啊,我们。”高千博把楼思凌放在了地上,抬头看看天上的雨滴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便把雨伞合上了,“JK需要我,正如我需要你。”
楼茵茵无心跟高千博说这些儿女情话。三十岁的女人,再轻易谈起情爱总显得轻浮了些。
“你不打算给小家伙找个爸爸?”跟楼茵茵一起往别墅走去,高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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