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仇人!他与羊桑桂长得不像与羊护长得也不像以前听人背后指指点点没有放在心上如今渐渐回过味来“野种”云云只怕未必是空穴来风。
阿福对羊桑桂言听计从看得极紧他虽是残疾却练过几手拳脚羊摧哪里是他的对手只能乖乖地听话在书房里苦熬。那半载光景对羊摧而言无异于酷刑身心的双重打击令他食不知味度日如年。
禁足结束后羊桑桂将儿子唤到跟前声色俱厉训斥了一通命他收敛心性好自为之要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老老实实去账房做事夹起尾巴小心做人。羊摧听在耳中句句诛心咬紧牙关生受下来唯唯诺诺没有还半句嘴。
羊桑桂总算念在十几年的情分上没有把他赶出家门。
六叔羊楼桂见羊摧郁郁寡欢心生怜惜主动邀他出去散散心。羊楼桂是家族的异类他性情古怪厌恶迎来送往热衷于打猎常常几个月不回家远赴东北荒山野地在茫茫雪林里纵马奔驰追逐野猪狍子。
窝在阴冷潮湿的屋子里跟着一帮账房先生学做账这对羊摧没有任何吸引力他忍不住开口哀求父亲让他跟六叔走回来一定洗心革面老老实实去账房当学徒。羊桑桂终是心软了高抬贵手把儿子交托给六弟同去东北打猎散心。
就这样羊摧度过了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雪原密林烈酒快马篝火野味这些占据了他全部心思将一切不如意都排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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