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吧。”
这话倒是真心实意的。稚子无辜,得知小公主平平安安,她也挺高兴。
北辰郁秀莲靠在窗边,从容笑笑,道:“只是可惜,我怕是看不到她长大后的模样了。”
语气里也听不出伤感的意思。但这一刻,上官染烟却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
有些事情,是无法以言语安慰的。皇极经天派的术法,原本便是守护之力。仅仅是想要保护一个人,便将他消耗到那种程度,表面上看不出来的,实质上,她知道,北辰郁秀莲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容乐观了。
怎么会这样呢?他才三十几岁,还算得上年轻。又没有生什么病,原本是该再活很多年的。可这一刻,站在她面前的北辰郁秀莲,似是早已准备好赴死。
之前说是旧伤发作,距离他当年在南苗伤重频死已经十多年过去了,北隅如此浩瀚,难道真的没有可以让他恢复的医术?
北辰郁秀莲看着她,轻声道,“别想了啊。我原本不是该坐在这王座上的人。我得不到祖宗的庇佑,支撑这个国家,太累了。”
耗去他生命力的,不仅是久治不愈的重伤。还有维系帝国所耗费的心血。
一路早已经走得太艰难,到尽头的时候,反而觉得如释重负。这样的心情,就算说出来,别人也未必会相信。
偏在这个时候,方凌烟亲自过来,让明成殿的伺候人传话进来,说是有至关重要的事情,要跟上官染烟商量一下。
北辰郁秀莲人还在这里,方凌烟这样匆匆忙忙过来找她,不由让她也意外了一下。
也是为了表示自己没有跟持中殿的伺候人私下过从甚密的意思。她直接就将方凌烟召了进来。
方凌烟进来,看见北辰郁秀莲也在,倒也没露出多少惊讶神色,只从容不迫的施礼之后,道:“今晨皇甫嫔在持中殿喧嚷,说是要面见陛下,奴婢不敢擅做主张,因此特来请示明成君。”
上官染烟怔了一下。
许久未曾听到过这个名字了。皇甫晴湘,那个女孩,她不是一直让皇甫明月看着她么?
下意识的看了眼北辰郁秀莲,她先问方凌烟,“她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方凌烟迟疑片刻,摇了摇头,道:“也没说多清楚。只是,看皇甫嫔面色惶急,想必是极为重要的事情。只是,她说只能面呈陛下,不能跟其他人说。”
北辰郁秀莲微微皱起了眉。
昨夜维系法阵,他已经够累,等会儿还要去上朝,实在不愿再多过问后宫的事情。
上官染烟轻声道,“让她回去吧,内廷无大事。别什么事情都拿来给陛下添乱。季妃昨夜才生了小公主,宫里要忙的事情还多着呢。选什么时候不好,偏在这会儿出头。”
未曾奉召,擅闯持中殿喧哗,就已经是犯了大错了,该交慎刑司处置的。
好歹也是名门出身,皇甫晴湘这个人,几乎一放出来就惹祸。若不是看着她是皇甫家家主亲孙女的份上,上官染烟早就想将她扔进冷宫了。
方凌烟低声道,“只是,若陛下不肯见她的话,一再在持中殿外吵闹,若是给外朝廷臣见到了,也不大好看。”
会这么说,大概是已经被外朝的人看到了,而且,碰巧还是皇甫家的人。
上官染烟正在想此事该如何处置,北辰郁秀莲似是已经失去了耐心,叫伺候的人过来更衣,顺便就对方凌烟道:“你先回去吧,传旨给她,让她下午去凤仪阁。叫宫内昭仪以上的后妃全部过去,听听她有什么话说。”
已经闹得这样大了,若是再单独听她说,难免让别的宫妃心生疑虑。
方凌烟退下之后,上官染烟上去帮北辰郁秀莲整理朝服,顺便就低声说道,“也算不得什么事情,内廷归内廷,你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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