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陆痕仍是早出晚归,每晚带回来不同的女人,而结果却总是那些女人睡在魏海洋的房间,而陆痕睡在我的房间。
十月三号后,我的姨妈量开始变少,人也变得精神了些,除了学业商业性的东西,我有了不少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
我研究了几款新花样的糕点,并式着水培了一些白楼外的花卉。
陆震远带人登门时,我正沾沾自喜地坐在茶几前边吃小蛋糕,边欣赏自己刚放进玻璃容器里的一棵矮株月季。
门铃是陆震远的秘书按的,除了陆震远跟他的秘书,还有一个三十多将近四十穿着浅米色女式西服的女人。
我自然是不敢不开门,拉开大门后,我立刻笑脸相迎,“爷爷,您怎么来了?”
陆震远皱眉看了我一眼,接着带着身后的两个人走进了白楼里,当他看到茶几上我精心的“作品”跟食物时,他的整张脸几乎都快黑了。
我立刻将东西收走,并给三个人泡了一壶上好的绿茶,碧绿的叶,白润的瓷,丝丝热气都裹着茶香。
上完茶后,我乖巧地立在了一边,为了不再挨打,我还是挺“狗腿”的,毕竟骨气那东西,不能扛饿挨冻不能当护身金刚圈。
那三四十岁的气质女人先是闻了下茶香,后是慢慢的品了一口,然后对我微微一笑。
“小含啊。”陆震远叫我。
“爷爷。”我立刻应道。
“陆痕这件事,你倒底怎么看?再让他这么闹下去,这陆氏的名声就被他闹没了。而我看你也挺自在的,是打算根本不管你弟了吗?”陆震远的视线审视性的将我从头上扫到了脚下。
我不自在的微微垂了下脸,轻声回,“管的,只是他现根本就不听我的。”可不是不听?已经在我房间睡了四五夜了。
陆震远冷哼,却是没再继续发难我,到是坐他不远处那个女人到此刻才跟我做了自我介绍,原来她是某心理学博士,自营了一家心理诊室,今天过来,是想询问一下我的弟弟陆痕的情况。
我心里变得更家机灵了起来,生怕在这位李医生面前露出什么马脚。
“来,坐。”李医生招呼我坐在他旁边,我顺从的走了过去,坐下了,她又说:“茶泡得很好,温度抓得很合适,陆小姐是个懂得进退的人。”
我用力地告诉自己不紧张,对着对方轻轻的笑了一下,开口道谢谢。
“来之前,我稍微了解了一下你跟你弟弟的情况,父亲长期不在身边,母亲又早逝,而你们又早早的从家里搬了出来。”
我点头,女医生口里那个“家”让我顿觉份外刺耳。
“这种情况的确很容易出现心理问题,陆小姐我想问问你……你弟弟对你有没有过性暗示或者性想法?”
我心脏蓦地一紧,几乎下意识的就去看陆震远,我双手本是略拘谨地放在腿上,这会随着女医生的话落,手指轻轻的拢了起来,不自觉得抓紧了。
陆震远又是哼了一声,女医生看了眼我的双手,轻笑道:“好的,我知道了。”
我后背有点发冷,却不敢多说,怕说多错多。
女医生又说:“陆小姐,其实他这种状态是正常的。”
“……”
“他从小没有母亲,身边就你一个姐姐,情感上太过缺失,所以才将对母亲的渴求转嫁在了你的身上。”
我觉得女医生说得很对,对得像一根细细的针刺进了我的心脏里,是的,我也是这样的想的,若问我跟陆痕之间的亲情,我相信那是坚若磐石的,若是问爱情……
我不敢想,更加不敢去确定。
“而且我几乎可以百分之八十的肯定,你弟弟不止对你有一定的情感转移,还存在一定的情感依赖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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