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服务生,才知道盛夏已经离开了。
因为不知道盛夏受了那么大的打击之后会去哪里,这好像是司牧认识白初晴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她茫然无措,心焦如焚的样子,她好似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几乎就要报警了。
后来,是还冷静清醒的司牧提议,让她沿着街道找找看,盛夏是一个人离开的,也许不会走很远,果然,沿着街道才终于找到了……
一路上,盛夏都安静着,安静的好像不存在似的,如果不是还在呼吸,可能真的就不会有任何的存在感了。
白初晴虽然知道的并不具体,到底孙曼妙是用了什么方式来伤害夏夏,但是她看着夏夏那双哭到红肿的眼睛,心就疼的无以复加。
她知道,这一切的最开始,是她安排的,孙曼妙也是她找来的,可是她从来没想过,要这么伤害夏夏,她只是想夏夏能够平平静静的和蒋三少分开,顺理成章的和她在一起而已。
盛夏不出声是因为心太疼了,而白初晴也不出声,是因为心很乱,乱的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说到底,她才是罪魁祸首啊!
司牧开车很稳,也很快,他猜到初晴应该有很多话想对盛夏说,就没有一起上去,而是看着盛夏和白初晴上楼之后,就离开了。
白初晴把盛夏扶进卧室,去浴室打了一盆热水过来,蹲下身子,拧出热毛巾,轻轻的握着盛夏纤细的脚踝,动作柔柔的给盛夏擦拭着她脏污的脚板。
盛夏看着初晴为她擦脚板,看着看着,泪水就汹涌的落下,刚刚在街道上,她不敢大声的哭泣,现在回到了初晴的家,她似乎终于可以放开去哭了,无所顾忌的去哭了……
白初晴默默的看着盛夏哭,没有慌不迭的去劝她安抚她,看着听着夏夏哭,白初晴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
一是因为她很清楚,夏夏会哭,是因为她爱着蒋三少,被伤的太深而哭;二是夏夏会哭,有她的原因。
擦拭完,白初晴才站起身,静静的坐在盛夏的身旁,抽出纸巾,递给盛夏擦眼泪。
盛夏攥着纸巾,泪水肆意的往下掉,竟然也染透了大半张纸巾……
“夏夏,你今天也累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解决,你先休息,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嗯?”盛夏终于哭的累了,或许是眼泪已经干涸了,白初晴扶着盛夏躺下去,给她掖好被子,看她闭上眼睛,慢慢的,呼吸平顺了,才放下心来。
可是,她怕盛夏会半夜惊醒,真的就那么,一直守着睡着的盛夏,直到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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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秋瑜的生日晚宴办的很成功,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她的儿子和儿媳一直都没有出现。
老太太还一直在追问,夏夏怎么没来,后来唐秋瑜用盛夏和卓焄先离开去约会了这个借口,才敷衍了老太太。
一楼散了场,二楼更是安静,直到夜色褪去,翌日来临。
休息室里有一扇窗,窗帘自然没有拉上,九十点钟的太阳,正烈正炙,透过窗玻璃,直直的打在*上,睡着的人身上。
蒋三慢慢的睁开眼睛,觉得整个人好像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浑身上下都僵硬疼痛。
他有感觉他应该是睡着了,而且睡的很沉,这是他唯一的感觉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一无所知,只是吃完唐女士让人送来的牛排,就疲累困倦的好像没了知觉一样。
这对于一向浅眠惯了的他来说,是很不寻常的事情。
蒋三感觉到身旁有人,习惯性的以为是老婆,手臂摸过去,叫了一声,“老婆……”
孙曼妙好像还困顿着,嘤咛了一声。
不对,不对劲!
这声音,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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