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陌的爷爷也赶紧夸夸她,一顿的谬赞,都吃好后也到了晚上了,天色渐渐变黑,叶梓陌便说道“现在也挺晚的了,今天娘亲刚回来,一定有很多话要对父亲说,咱们就先回去吧,不要打扰他俩了”,这众人一听都觉得言之有理,叶梓陌的爷爷起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而叶梓陌和南宫禹也得送外公外婆他们回右丞相府,把这一行人送回了府以后,叶梓陌和南宫禹一路逛到了集市,来到了东市,买了些街摊的食物,真是不得不说小摊上的食物就是入味,也不知道是接地气,还是怎么的,同样的东西,同样的手艺,哪怕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在街摊和饭馆里吃感觉都不一样,也是很巧,正好有一场杂技表演,听旁人说是从小地方来的很是出名,叶梓陌一想‘这是不是就算是全国巡回演出了?’,这表演真是精彩极了,吸引了一波一波的群众,络绎不绝的,不一会的功夫,在东市的‘小广场’上围满了人,正所谓‘水泄不通’,用上这词也一点都不会觉得夸张,突然只看其中一个杂技演员喝了一口酒用左手攥圈一吹就升起微弱的火焰,火焰慢慢遇空气越燃越大,竟腾空变成一只火凤凰飞上了天,绕着天空飞了一圈后便消失了,还有耍飞碟,丢火圈,等等好好好多,还有好些叶梓陌都记不清名字了,只是就在这时,叶梓陌听到了一丝丝像是惨叫的从动物身上发出的声音,叶梓陌拉着南宫禹向声音的发源地寻了过去,只见是一只小狐狸和一只长了四只眼睛的小猴子,看着它们浑身脏兮兮的,身上还有好多地方都受了伤,甚是可怜。
叶梓陌走上前去将它们把笼子打开,想要带着它们离开这回去疗伤,却不料被杂技演员发现了,拦住了他们不让离开,南宫禹说道“这两只动物多少钱,我买了,你出个价”,这杂剧演员紧接着就不乐意了,说着“这两个畜生,怎么能卖给你,出多少钱我都不卖,它们俩可是我的银锭子”,叶梓陌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上去一脚就把领头的打翻在地,整个广场人都聚集起来,看起了这几个人表演,这可是比演杂技更有趣了,人抢人,人抢动物的,精彩极了,叶梓陌拎起领头人的衣领,说到“你还真是不识抬举,给你钱你都不要,现在我改变注意了,一毛钱我都不给你,就拿拳头充数吧”,随即将手鼓起吹了三声鸟叫,藏在暗处的暗卫都嗖嗖嗖的飞了出来,这架势怪吓人的,把这些杂技演员吓得直哆嗦,但他们又不想就这么罢休,便大声说道“弄这么些人你吓唬谁呢,你是在哪个道上面混的,知道我的后台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叶梓陌笑了笑对他们说“你们快说,快吓死我,我还不知道有什么能吓坏你姑奶奶的”,这领头的以为叶梓陌是害怕了,更壮着胆子说了起来“我大舅是翼蜀国玲珑布缎的老板,后台硬得很,怎么样,你害怕了吧,就你一个小丫头还和我们得瑟,腿都没有我手腕粗,都不想和你们一般见识,快点放下我的银锭子,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再说几句好听的,没准我就大发慈悲,做点善事饶了你”。
叶梓陌想了想,这翼蜀国的玲珑布缎怎么听得这么耳熟呢,在记忆里一顿搜索,哦对了想起来了,花灯会上的红五爷,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哇,领头的看叶梓陌迟迟不吱声,有些着急了还以为是把叶梓陌吓傻了呢,这南宫禹又不能总说话,毕竟认识他的人太多,目标实在是太大了,再惹来不相干的敌人,今晚的大计划就彻底受阻了,只好在旁边边抱着两个哆哆嗦嗦脏兮兮的小煤球边看着叶梓陌的动态随时等待出击,叶梓陌便突然说出了一句让众人都大跌眼镜的话,“害怕,你姑奶奶我从来都不知道害怕这两个字到底怎么写,翼蜀国的玲珑布缎老板对吧,你回去告诉红家的几位爷,我是花灯会上的女娃娃,今天这两个小动物我是要定了,既然你们和红家有着这层关系,我也不为难你们,给你们一笔钱,若是愿意交个朋友,今后等我去了翼蜀国一定亲自去登门赔罪,不过,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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