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抚宁县气候,导致王雱需要做出这个姿态来,收拢民心、定制路线风气。
任何事业要起步总要有炮灰,今天的两个死鬼就是,这就是政治。
是抚宁县执政官王雱的第一次整风严打。
这的确是过度量刑,但在王雱的角度除了律法外、首席执政官有更多的东西要考虑。随着抚宁县大业的起步,做事的人是抚宁县的大头百姓,他们至少两至三代人会前赴后继的牺牲在西北大开发的事业上,他们多数会在四十岁以前大部分死于尘肺之类的病痛。
从这个意义衡量,杀几个伤害他们的统治阶级给他们陪葬,至少让他们心理上高兴一下这并不过分。甚至在王雱从政治经济角度看来,这也是交易的一种。
很奇怪,最能让老百姓高兴的东西并不是政府分钱,而是杀掉腐败公务员。古往今来都这样,这是一条定理。
所以王雱今日的政治表演是非常成功的。现场的百姓代表中有几个老人,还有一部分直接被两个死鬼伤害过的妇女,一起哭的稀里哗啦,一个劲的跪地磕头喊“青天老爷”。
在老一辈人的记忆中,抚宁县官府最后一次杀自己的公务人员是在范仲淹和韩琦时期,之后再也没有过。人们快要麻木,快要忘记官吏会死这事。现在王雱证明了这个宇宙现象:权贵官僚脑壳上挨一锤子后,他也和穷人一样是会头破血流的。
等候他们顶礼膜拜一番,大雱犹如佛祖一般收获了不少原力,自查后觉得“法力”精进了少许,政治基础又稳固了些。是的这就是王雱的修炼过程。
此时也到了黄昏时分,时间足够了,于是命大头兵,把那被水泥粘合的石头抬了过来。
接下来不论军人还是百姓,还有匠人,一起凑过去围观,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胆子小的人就用眼睛看看,胆子大的就用指头去摸摸那些粘合凝固的地方,发现真的紧紧结合在一起了。
鉴于前番展大侠被当众骂了个狗血淋头,现在还用脚去踩的是一个也没有了。
“展昭你不是见东西就喜欢踩么,再来试试看。”王雱道。
展昭素知他猥琐又诡计多端,宁死不从,坚决不来上当了。
“我来。”
穆桂英大娘干脆的走出来,顺着平面处一脚踩下去,力量不小,周围人群甚至能感受到那股震力,但用水泥粘合起来的石头纹丝不动,并没有被分开。
“咦”
大娘好奇了,踩踩踩,我踩。
但始终也没把石头分离。
这绝对是大雱装逼的时机,穆桂英将军是内部人,信任度有限。所以大雱从百姓群体中挑选了两个代表,让他们用石匠的大锤开始砸粘合起来的石块。
两个百姓代表砸了一下,只能逐步把石头弄碎,但仍旧没把已经粘合起来的接缝分离开。
“神迹啊简直不可思议。我等半生从事石匠,从未见过这种神迹。有了这个东西,可以应用的地方实在太多,而那即将启动的城墙工程进度会更快,用更少的人力,两年绝对可以建设出超越绥德的攻势来保护大家,甚至,我们可以修建新的长城。”
在这个宗教思维严重的地区,王雱此番装逼成功了,大家真认为是看到了神迹,这是救世主王雱带来的东西,于是在石匠的带领下纷纷歌功颂德。
王雱险些昏倒,新的长城有个蛋用我大雱上那找那么多的石头和劳动力,仅仅带动产业起步的话,抚宁县的城墙足够,新长城的作用除了阻挡往后我的主动进攻外似乎没有更大用处。
工业帝国打游牧丘八还需要防守的话,那是最大的不科学。那样的工业还有个蛋用。
“大人,如果咱们抚宁县的城墙不用石头,直接用这样的水泥浇筑不知道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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