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击在吕婵的后脑。
要死了
吕婵扑倒在其中的一半还没有完全散架的竹筏上,一下子晕了过去。
不只是吕婵,许汜的这一千来人马,几乎全都曹仁的水军给冲散了。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许汜这一千来人马,必然是全军覆灭的下场。
还幸,这段河道,似突然的收窄,河流,也似突然的猛了许多。
河水激湍,让双方的军马都难以控制住他们的竹筏,结果,呼哗一声,两军的将士混杂在一起,被冲往下游去。
或许,许汜与王楷,还有点运道。
主要是曹仁的水军,也是刚刚成立不久,面对湍急的河道,他们都不再顾及攻击许汜的人马了,而是各自神经紧张的控制住他们的竹木筏。
而许汜的军马,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的小竹筏已经不受他们控制,而且,控制住的话,也必会遭受到曹仁军的攻击,如此,他们反而听天由命的任由急流将他们的竹伐冲往下游。
这样一来,他们勉强可以逃得一命。
当然,在湍急的河流当中,他们也有不少是翻了船,筏毁人亡。
他们筏上的火把,也大多在被曹仁军的追击当中弄熄了,现在,四周漆黑一片,他们能感受到的,就是河水打上竹筏,打湿了他们衣衫的冷感,还有就是,河水急哗哗的声音充塞着他们的耳朵。
他们,只能听天由命,听凭河水将他们飘往何方便何方。
第二天一早,东方才刚刚显露鱼肚白。
猛的,许汜的军士,居然屏出一声声的欢笑。
在河水飘流当中,许汜因为惊怕,伏在竹筏上一动都不敢动,后来,可能是极度的惊惧,又或者是太过疲倦,他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嗯,在小小的竹筏上,不只是许汜如此,大多的士兵也都只能如此,他们,只能爬在竹筏上。双手死死的抓紧竹筏的边缘,任由何水飘流。所以,在那种听天由命的恐惧心态之下,大多的许汜的军士,都会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许汜听到军士的欢呼,猛的睁开眼睛,却现,四周在微弱的晨色光线当中,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很明显,他们已经随泗水河飘流到了骆马湖当中。
现在。湖面湖水平静,他们的竹筏,也只是在湖里静静的飘荡罢了。
大难不死的兴奋,让许汜几欲流泪。
他也跟着一众士兵,大声的呼喊起来。泄泄这种死后逃生的激动情绪。
“许兄,原来你也没事太好了”
王楷也醒了。看到许汜在狂喜的大叫。赶紧叫住了他道。
“哈哈,是啊,曹军没杀死我们,河水没有淹没我们,这天注定我们命不该绝啊。”许汜无比感叹的道。
“既然我们不死,那么就是曹操的灭亡的开始。许兄。咱们现在得要看看还有多少幸存的军士,赶紧集合人马,赶去寿春,曹仁的军队也跟着我们一起沿河追来的。估计他们就在附近。”王楷道。
“对对,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兄弟们,大家都打醒精神,看看还有多少人马,赶快认准方向,只要渡过这骆马湖,我们就安全了,骆马湖南部,有无数河流出口,曹仁的军马,怕也难以追击了。”
“嗯,还有数百里的路程啊,我们得要赶紧了。”
“不对,我们赶紧上崖,然后寻得地方官府,借马赶紧要更快一些。在湖里,很容易被曹仁的水军追上,走水路已经不安全了。”许汜对乘坐这种小竹筏已经心生惧意,不想再乘坐这种小竹筏了。
王楷听言,不禁也为之心动。
其实,从骆马湖等地,赶紧寿春,还有三百多里,可是,如果走水路的话,则要绕一个大圈,多走大半的路程。如果快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