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厉害徐州,毕竟是我们的徐州,他还真的能控制得了整个徐州”糜竺有点不太相信的道。
“呵呵,你说呢吕布一个武夫,可是,在陈宫的扶助之下,吕布就成了一方诸侯,你觉得陈宫不厉害咱们这点小心思,又哪里能瞒得了陈宫这不他让我随他一起去小沛,我能不答应吗如果当时,我不答应的话,恐怕现在也不能坐在这里与你见面了。”
陈宫说着,却无由来的叹了一口气道:“唉,徐州的人说,咱陈登与陈宫二陈不相容,其实,真正与陈某人不相容的,是你们这些徐州新贵,是你糜竺。你知道不知道,你们糜家为代表的一众徐州新贵,几乎将我们这些徐州旧士族逼到了绝路你们求新求利,而损失的,就是我们这些徐州士族的利益。我本来就不应该来提醒你,阻止你离开,因为,这是一次可以将你们糜家徐去的一个好机会。可惜的是”
糜竺反了反白眼,似没好气的道:“用得着么我们糜家虽然的确曾与你们陈家等士族世家争利,可是,从来都没有生直接冲突,虽然见面不睦,可是,却也不至于要置对方死地吧”
“这是我们退让,当初有陶谦从中干旋”
“呃,好了好了,你好像没有来过我糜家吧这次来,就是跟糜竺讨旧债算帐来的你把话说清楚一些,你都知道一些什么还有,我们离开徐州,也只是为了保命,何来打什么退堂鼓之说”糜竺止住了陈登的话道。
“也对,算了,过去的就让其过去了。说起来,现在,我们虽然还是徐州人,徐州,也已经不是我们的徐州了,因此。再议那些过去的利益争夺的问题,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啊。”
陈登似是颇有感叹的说完,然后,他神色一整,伸手一指糜竺道:“我陈某本以为,你糜竺也算是一个人物,咱们虽然不那么对付,可是,我陈登也并没有讨厌你。可是,如果你当真的想走。姑且不说你们是否能安全离开徐州,但我陈登也会瞧不起你,你知道为何”
“这请元龙明示。”糜竺一时还真的不知道陈登为何要如此严厉的斥责自己。
嗯,糜竺的脾性,其实也是相当好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做到如今的地位。所以。现在被陈登当面指着来斥责。他并没有动怒,而是还能保持一定的虚心态度向陈登请教。
其实,陈登的才名,亦是糜竺所敬佩的,如果能得陈登的指点,那就最好不过了。
“你糜家三妹。已经嫁给了刘易,和曹豹将军的女儿曹菁一样,这事,一般人可能不会知道。可是,我陈某能不知道吗”陈登瞪了糜竺一眼,紧接着道:“可是,你们本应该可以早在刘易的接应之下,可以到新汉朝去过一些安乐的日子,在刘易的扶持之下,你们的糜家,可能会更加的兴盛,你亦可以得到更多的财富可是,你们为何不早去新汉朝洛阳呢我想”
陈登自顾的道:“我想,你们一定是想留在徐州,为将来刘易夺取徐州的时候作为内应。这个,我猜得对吧”
“啊你”糜竺听陈登说完,不禁瞪大眼,指着陈登道:“你、你这是智者近乎妖你凭什么这样认为的”
“呵呵,不要说我凭什么这样认为,而是你自己问你自己,如今,大事未成,新汉朝还没有出兵徐州,你们就这样逃离这不是打退堂鼓是什么遇事退缩,这非智者勇者所为也。”
“呃,元龙先生所言极是,是糜某太过胆小怯弱了。”糜竺不禁有点脸红,说真的,他现在,对于自己是否能还帮助刘易将来夺取徐州的事,他感到有点缈望,如此,他才会顿生去意的。
他如实的说道:“元龙先生,我们的确有这样的打算,可是,就目前而言,我糜家在徐州,已经没有任何势力可言了,再留在徐州,除了朝不保夕之外,我等再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反而,连自身的性命都难以保障,如此,某才想着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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