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不然,别怪咱老典的双戟不认人”
“一”
“二”
“三”
“杀”
典韦这家伙,其实是巴不得找点事干出来,别说身后还有着无数的百姓了,哪怕就只有他及两百亲兵面对着这三千军马,他也敢向他们挑战。
他的三声,喊得很急,那个统将,似根本就没能反应过来。典韦一声暴喝,呼的一声,全身上下劲气激荡,整个身子如一头猛虎,向前一扑。
他与那军将,还相隔着二、三十步,但是在他的身形一动,向前一扑的时候,一下子就越近到离那军将只有十来步。他一扑之下,右手短戟轰的一声击在地上。
啪啪嘶嘶的声响,一道寒光如闪电一般凌空击向那军将。
在这道寒光闪过之处,就仿似地面都裂开了一条缝似的。
不好那军将也算是命不该绝,他一听到典韦喊杀的时,下意识的双脚蓄力,看到典韦一扑,他更是下意识的跳离马背,猛往一旁跌出。
碰
就在这军将刚刚跌离马背,他座下的战马,突然一下子从中间裂开,似被人从两边拉开似的,鲜血喷洒着成为两半,而那军将,也被随之而来的劲风,刮得啪的一声摔到一旁。他手上的朴刀,也叮的一声,被典韦的杀气从中击断。
还好,战马之后的军士,离这军将不是太远,他们只被杀气的余劲击得东倒西歪,饶幸检回了小命。
“吼”典韦如山岳一般站起,双手握戟大吼一声,“还不滚别逼咱大开杀戒”
一击之威,就似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荆州的这些军士,大多都没有见识过真正的级猛将。此刻有幸看到这些级猛将的威武,顿时吓破了胆。没等那倒地的军将下令,他们哄的一声。如鸟兽散一般,抱头鼠窜,根本就没敢再站在典韦的面前。
那个军将,被吓得根本站不起来,软在地上,浑身颤抖。
荆州军,也并不是没有人打过仗,这个军将,倒与孙坚、孙策打过,有幸见识到孙坚被他们所杀之前所迸出来的威势。见识过孙坚怒杀气杀人的情况。如此,他才可勉强检回一条小命。
“哼,没劲,刘表的手下,怎么都是这么草包的将领这么草包的军兵”典韦对于那些被自己一击吓杀的军兵有点不屑,骂骂咧咧的冷哼着。
如此,押解着张罗,继续前进,到达城门的时候。城门已经关闭,又有无数军士弓箭上弦。对着百姓。
不过,因为典韦一击之威,那些被吓退回来的军士一说,守着城门的军将,没敢再拦截典韦,乖乖的退开一旁,让出一条路来。
自然,也因为典韦的身后,跟着无数百姓。这些军将,纵有天大的胆子,都不敢向百姓箭的。
张罗是张忠的儿子,又不是他们这些军将的儿子,面对数以十万计的百姓,他们可不敢乱来,不敢为了张忠的儿子而连性命都不顾。再说了。这些城守军,何尝不是江陵城内的百姓子弟让他们向自己的父老乡亲放箭,他们还真的下不了手。并不是人人都是张忠的走狗爪牙。
张忠在江陵,也远远没有达到只手遮天的地步。按声望、按资历。张忠还排不上号。所以,他手下的许多军将,都不会为了张忠而连命都不要。
刘易好不容易挤到典韦与郭嘉身前,已经到了城门了。通行无阻,张忠的军士没敢真的动粗,也让刘易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真要打起来,刘易倒不太担心自己的人,就怕会误杀了太多的百姓。
就在张忠好不容易率着二千人马把鱼鲜楼围得一个水泄不通的时候,城外,刘易那临时建起来的军营,也被张忠派来的五千军马围住了。
与城内的情况相比,这里可就真的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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