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路想快走都不可能了。
还好这次准备比较充足,我的背包里面有云南白药以及绷带,于是便为他清洗了一下伤口后再行包扎,而就在这时候,只见身后的钱扎纸兴高采烈的对着我说道:“嘿,姚子,你看这是啥”
我回头望去,只见钱扎纸从草丛中捡起了一样东西对着我晃了晃,那玩意儿是一块儿破破烂烂的破布,看样子已经有年头了,看尺码好像是小孩子穿的,所以与其说是裤子,倒不如说是裤衩儿,只见钱扎纸对着我说道:“这儿不是有人来过么好像还换过裤子”
要不怎么说神经病人思维广呢他到也不嫌脏,伸手在那破裤子上拍了拍,灰尘四溅,而钱扎纸拍了两下后,那条裤子的底色渐现,脏兮兮的黑底儿点啄着墨绿色钱币形的花纹,眼神忽然一愣,然后慌忙丢掉了那条破裤子,同时嘴里不停的骂道:“晦气,真晦气,呸呸怎么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能遇见本行,这特么是寿衣”
听钱扎纸叫出这话后,我和道安的心中猛地一惊,我俩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但是心中却已经涌现出了不安的感觉。
就像钱扎纸所说的那样,在这荒山老林鸟不拉屎的地方,平白无故的怎么会冒出一条小孩子穿的寿衣呢
而钱扎纸捡起那条破烂的裤子的位置,正是道安摔倒了的地方,这能说明什么这说明了有鬼
想到了此处,我的身上不由得感到一阵凉意,直觉的阴风习习鬼气森森,于是慌忙下意识的抄起了老七四处打量着,可是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不过我却再也不敢大意了,要知道双山就在眼前,这里是那些狐狸的老家,也是龙脉的所在,料想是不会让人这么轻易就能找到的,所以这里一定存在着某种危险,而且这条破裤子的出现,也正应验了道安之前的推断,想到了此处,我便下意识的惊道:“该死,莫非咱们现在就在坟地里面”
要知道这很有可能啊,毕竟这里有年头儿了,说不定我屁股下面两三米的地里就埋着一堆骨头架子呢可是我真的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阴气啊这是怎么回事儿
而听我说出这话,道安却摇了摇头,只见他吃力的翻出了罗经看了看,然后说道:“不,咱们应该还没到,那坟地应该还在前面。”
听道安说完之后,钱扎纸再也没了话,我们此时全都心知肚明,道安刚才摔倒一定跟灵异之事有关,而现在我们还没等接近那树林就已经出了这种事,这么说起来,那树林方向的坟地到底得多凶险
而也多亏了这件事给我们提了个醒,此时太阳落山,我们决定还是不要贸然前往,反正此处被深山丛林包围,想来那邵玉他们没有木罗经也无法找到,所以我们便决定先在那河边露宿一宿,等到明天天亮之后再啃这块硬骨头也不迟。
于是我便和钱扎纸搀扶着道安回到了河边,拾取枯草树枝点了篝火,又围着篝火草草的吃了口干粮后,天已经完全的黑了起来,商定好轮流值夜后,我们便各自休息,累了一整天,我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于是也顾不上夜风有多冷地上有多赢了,铺好了毯子后,我盖上了衣服倒头便睡,等到再醒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夜并没有任何的异样,我靠着火堆背对着河流坐着,那双山的方向一片寂静,就这样,黑夜一点点的过去,凌晨四点左右,天逐渐发亮,钱扎纸和道安都醒了,大家吃了些东西然后便剁灭了火堆继续上路,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在上路之前还是喝下了道安的符水先开了眼睛,以防一会如果真有邪祟作怪的话我们不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经过了一夜之后,道安的膝盖肿的惊人,以至于他走路不敢用力,只好住着树枝再由着我们搀扶着慢慢向前,这一路我们都提高了警惕,生怕会忽然出现什么祸端,不过还好,一个小时不到,我们已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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