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可先开花后结果。可后来不知怎么的,找了道士算命后,其道我命里多子,母亲似便有些执拗起来,说是我的同龄人早已儿女成群,为了子嗣计,且通房丫头不算什么对名声无碍。我压根无法反驳又母亲时不时提及内兄婚礼上那一问。我原先忖着先收下,与敏儿商议下,等日后放琳姐出去便是了。毕竟琳姐打小就是伺候我的,谁知敏儿一下子便动了胎气。一时间我倒是里外不是人了。”
见林如海开启知心倒苦水模式,贾政眉头也跟着紧锁起来。不仅先前得到的消息,而且如今当事人也述说了,林家后院不和有他一份“罪孽”在其中。
可他饶是利用小鸟洗了婆媳两的记忆,这婆媳间能和和睦睦吗?
没胆说自己其实也不太能处理家务事,贾政有些躲闪的避开林如海希冀的目光,问:“那丫鬟如今可处置了?”
“那是母亲的人。”
贾政:“…………”
他刚才若是没听错,王峰打听到的消息是说丫鬟仗着老太太的宠,在贾敏房里耀武扬威,然后貌似不小心间冲撞到了贾敏,导致其摔了一跤而后流产。
哦,不对,换个角度便是打小伺候的家生子琳铃一心为了林家主子着想,留在贾敏身边,岂料主母仗肚行凶,欺负忠诚老仆不说,最后还度量小,气性大,导致林家小主子流产而亡。
外面流传的大多是第二版本,指桑骂槐几句妹妹度量如此,这哥哥也好不到哪里去,但重点被戏谑的却还是林如海,家宅不宁,后院失火,因小失大。
“林……”贾政顿顿,道:“如海,我的身份很尴尬,且的确因我先前之失造成了林夫人与敏儿相处间的龃龉,但我还是想问一句当前你需要什么?以及你的人生规划是什么?”
“我……”
贾政侧开林如海投过的视线,端茶品茗。林如海年少丧父,可他脸上貌似没盖贾代善的戳。他容忍贾赦时不时用“好像爹”的目光盯着他,那是因为对贾赦的期待可能性少。要知道,贾赦给人的映象就是个不靠谱的混球,而且还有律法上闪着“诛连九族”四个大字来保证,实在训诫不了,直接弄死得了。而林如海,他的定位便是林家的家主,贾家的姻亲,潜在的同盟者,有脑子的!
所以,贾政心情有些微妙。即使他的确是个老头子,可给林如海如长辈的安全感,他有点方。
思前想后一番,贾政尽量客观的把自己所思的种种利弊一股脑儿的分析过去,供林如海选择。从男人建功立业的角度来说,后院只不过是些私德,就像那青天大老爷包拯后世中不也流传着其七老八十的还玩儿媳妇身边的丫鬟,结果还让其怀孕了不说,到最后还把人赶出去,对皇帝说自己没儿子了等等,但这种不过是酒桌笑料,只要有实绩,谁会多嘴说一句?从一家之主来说,婆媳矛盾谁也避免不了……
“当然,如海,还有一句说得难听些。你的妻子是我的妹妹,是贾家的姑奶奶。贾家自贾……赦当家后,的确落败了不少。可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我们还没有死。你大舅兄当官为民不行,没准连个读也是不上进的,可是他会投胎。投身在贾家权势最盛的时代,有祖父,父亲两代国公精心给挑选出的朋友。年少一路走来的友情……”贾政摩挲了一下茶沿,意味深长的看着林如海:“或者说打小伺候的,就算阿猫阿狗也是有感情的。”
林如海闻言一颤。他能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与琳玲之间没有任何的男女之私,只不过是念着从小伺候的情谊。可又如何,他与琳玲之间的主仆之情,对其夹在妻子与母亲间的怜悯,比不过贾赦带来的“威胁”。
贾赦的主子是皇帝。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大舅子,与一个手握杀伤大权,
“后天还请如海安排一下,我去拜访林老妇人。有些事情毕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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