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
所以一路走了半个月,江灵歌还难以从那天的分别之中自拔出来。
天气逐渐有些冷了,尤其是北凉边境的方向。
不同于西楚的夏长冬短,北凉的冬天来的很早,临行的时候,江灵歌身上带了不少棉袄。
打仗哪里是那样容易的事情,没准一出去就是几年的时间,战场上的风向瞬息万变,谁也不能确保谁能一直胜利下去。
江灵歌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担忧。
楚凉夜从军帐外面走进来,身上还穿着银白色的铠甲,江灵歌侧眸看着他,不由得笑了笑。
他穿着铠甲的样子还真是英气威武,让人一不开视线。
本来就俊美的脸,平添了一种属于男人的味道,让江灵歌心口悸动。
她走到门口,将手中的围巾挂在他的脖子上。
“你以前总是穿着一件黑衣,为什么不换一种颜色?”
楚凉夜挑了挑眉,捏了捏她的脸:“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觉得,应该是沾了血迹看不太清楚的缘故!”
江灵歌眉眼闪了闪:“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楚凉夜笑而不语,他垂眸看着江灵歌,眼神之中划过一道淡淡的暗色。
他最近确实有些不妥。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头疼的状况越来越多,而且晚上十分喜欢做噩梦。
那些噩梦每一次都会让他惊醒,可醒来的时候却又不记得梦见了什么。
“天黑了,好好休息吧,争取早些回去!”
两人沐浴更衣躺在床上,楚凉夜伸出手抱住她的腰肢,却没有任何动作。
赶路就已经够辛苦了,如果每天都做些什么,江灵歌的身体根本吃不消。
缓缓合上双眼,没过多久,楚凉夜好像又进入了一种梦境。
那梦境很诡异,他此时仿佛已经变成了五岁的小孩。
不管手脚都是小的,身边还有一个死死抱着他的美貌妇人。
四周一片明亮,他身处于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房门紧闭着,抓着他的女人的手在瑟瑟发抖。
随后,他听到了外面传来一阵铁器交织的声音。
喊杀声,惨叫声,距离的很近。
女人双手包裹着他的小手,那张眉眼分明的脸和他平视着,女人蹲下,声音有些颤抖的对着他道:“夜儿,你记住,你要听娘的话,躲起来……”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抓的他手腕发疼,略微有些麻木。
孩童的思想很简单,他还小,他懂的不是很多。
“娘亲,外面那些人,我们是要死了吗?”
“不,你不会死,娘亲不会让你死,你听着夜儿,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你都不要出来知道吗?”
小小的身体被塞到了柜子旁边的一个小箱子里。
那箱子上面有一个空隙,他乖巧的坐在里面,却顺着那孔洞向外面看着。
大门被一脚踹开,那一瞬间发出的声音,好像整个大殿都被真当了一下,小小的孩童瞪大惊恐纯真的眼睛,想到娘亲的吩咐,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声音。
“将这女人抓起来,仔细的搜,看看这里面还有没有别人?”
“你……你这贱女人竟然敢咬我!”
他从那狭窄的孔洞中眼睁睁的看到,温婉美貌的娘亲,狠狠的咬着一个人的手腕,被人一巴掌打翻在地上,随后有五六个人冲上去,撕碎了她的衣衫。
女子拼命的挣扎着,不会丝毫武功的她宛如砧板上的鱼肉,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五岁的孩童仿佛已经呆住了,瞪大了那双眼睛,手脚发凉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那几个穿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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