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可他们那丧良心的儿子,一次也没回来过。
林耀西心里也苦,但他就不明白怎么这婆娘到了这日子还不懂呢?
孙金花嗫嚅着唇,抓着被子,愣愣地往前看着,半天缓不过神,只是呆呆地说着:“你不懂。”
她目光所及之处,那罐麦乳精是桃花前两天丢过来的,丢了就走;身下的棉被是建军去帮忙新打的,怕他们老两口着凉;身上的衣服是前几天杏花给做回来的,针脚细密,用的是好看的花布;就连她天天指着鼻子骂的大媳妇,都给买来了金贵的水果……
可她最最宝贝的儿子建党,一次……一次也没有回来过……
孙金花慢慢地躺下,背对着自家老头侧躺着,眼泪一滴一滴掉到了枕头上,她这辈子没怎么流过眼泪,熬死了那死妖婆,她笑了,送走了自家公公,她笑了,就连送走自己的大儿子时,她也只是虚情假意地干嚎了几声,可现在,她倒是真的哭得肝肠寸断了。
她还会不懂吗?她懂。
可是如果啊,她一旦承认了她一直以来殷殷期待着的小儿子居然真成了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她这辈子过了个什么呢?人都说后福后福,她这日子真的有后福吗?
……
可真苦啊,她可真苦啊!
可还没等她的计划完善好,变数便一个接一个来。
先是在家里毫无存在感,即使是自个儿子女儿被使唤来使唤去都无怨无悔的大伯父不知为何和人出去倒卖东西意外离世,那时她心里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要尽快从林家脱身。
毕竟以她对孙金花的了解程度,对方是绝对不会因为大伯的过世突生什么悔改之心的。
毕竟在自己来这之前,原身可是因为孙金花不肯拿钱出来让她看病生生失去了一条命。
可如果她的想法没错,那现在眼前这一幕又是为何呢?
自个那个甚至不配被称上一句奶奶的人,现在跪在简单摆设的灵堂中间哭得厉害,如果说虚情假意,那也未免太过卖力了吧??
从那日她听闻大伯离世的消息匆匆回家开始,孙金花几乎天天以泪洗面,动不动就大呼儿子的名字,死去活来的模样让林情差点以为孙金花被什么天外来客魂穿或是重生了,可经过几次明里暗里的试探,才发觉大概是自己想多。
毕竟她想,大概不会有个穿越而来的人听到她假装无意的说苹果真好玩就被跳着脚追问去哪里偷的苹果,怎么不给她吧……还好她装着人小不懂事糊弄了过去。
对于孙金花而言,这几天简直是不顺到了顶点,打落牙齿和血吞是什么意思她总算明白了!
就是说的她这样的!
想到她那不识相的死鬼丈夫居然还在昨夜问她,怎么突然换了个性子,莫不是良心发现她就气得想跳脚!
可这一口气明明都冲到了脑门还得憋回去。
谁让她这大媳妇死了个丈夫突然转性了!原来那些喏喏模样全都没了,还在外人面前假惺惺,好像孝顺得不行,让她都快呕死了。
可她现在哪敢继续整这个儿媳妇,她早就摸清楚底细,要是被人举报上去,小儿子肯定要吃瓜落!只得忍一忍,等之后再好好收拾她!
这边孙金花自有自己的小算盘,那边的单静秋也早有准备。
她看着跪趴在自己前面不远的“好婆婆”,心里的想法绕了一圈又一圈。
许是来自于未来的世界,她对这个年代的可怖了解远远不够,当看到原身留下的一双儿女时,她几乎是出离奋斗了。
林雄和林玉瘦的面黄肌瘦,手和脚几乎是一样的纤细,常年干活的手已经满是粗茧,常年暴晒之下的皮肤几乎如同黑炭,即使要试图说服自己这年头的孩子都这样,但看到孙金花自个白白胖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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