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景立刻走上前,一把将舒锦搂进怀里,牢牢护住。
他看向举着尚方宝剑的刘钦差,冷冷地一哼,“刘大人,本王不管你今天究竟奉谁的命而来,你想从本王这里带走本王的王妃,除非你先把本王这条命拿去!”
“微臣不敢!”刘大人突然跪下,“王爷,微臣今日奉皇上的命而来,抓拿前朝余党舒锦回京待审,还望王爷莫要为难微臣!”他说着,朝秦淮景重重地扣了个响头。
秦淮景突地将手中的剑拔了出来,指着刘海的脑袋,“刘海你放肆!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本王的王妃,是本王的妻子!你再敢胡言乱语,本王立刻要你狗命!”
“王爷,微臣持尚方宝剑而来,哪怕您是王爷,也没有资格杀微臣!”
秦淮景眼睛危险地一眯,剑尖直直地刺向刘海的喉咙,鲜血立刻顺着剑身涌了不来。
舒锦吓得心头一抖,急忙拉住秦淮景,“秦淮景,别!”
因为舒锦的话,秦淮景总算收住了手,剑没有再继续往刘海脖子里伸。
刘海面上淡定,背脊却是早已经冒出一层冷汗来,正一滴滴往下流。
舒锦看了刘海一眼,在秦淮景耳边小声说:“别为难他了,他也是听令行事,若是能选择,想来也不愿意得罪你。”
秦淮景这才收剑入鞘。盯着刘海道:“我娘子心善,不让我杀你,今日便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本王姑且留你一条狗命,还不快滚!”
“王爷,微臣今日是来……”
“大人,王爷正在气头上,这事先缓一缓吧,别再说了。”刘海身后的侍卫,凑到刘海身边,悄声说着。
刘海紧紧地蹙着眉心。他确实很想立刻把人抓了上京。奈何这安陵王不比得其他人,硬来不得,他脖子还痛着,怕逼得急了,这阎王爷才不管他是不是钦差,直接一剑杀了他,这……也不是不可能……
想着,便站了起来。不情不愿地对着秦淮景一拱手,“王爷,微臣告辞!”说着,就转身走了。跟着他来的那些带刀侍卫也跟着往外走。
走到王府门口,刘海才摸了摸他的脖子。身边的侍卫道:“大人,您别摸了。待会儿回到驿馆,我拿瓶金疮药给您。”
刘海哼了一声,“这阎罗王也是胆大包天,竟敢公然和陛下作对。”
“我看王爷是太宠爱王妃了,自然不会让您轻易把她带走。”
“哼!这个节骨眼了还顾着儿女情长!我看他非得把自己毁在女人手里不可。”
身后的侍卫叹了口气,“这些事,也不是我们能操心的了。”
刘海目光有些深邃,亦是深深叹了一口气。是啊,任这些皇子之间风云变化,这些事也不是他们能管得着的。
刘海带着侍卫们回了驿馆。
梨芜院。
一大群人走了之后,舒锦身子有些发软。秦淮景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舒锦,别害怕,有我在,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舒锦一边哭一边点头,呜呜咽咽地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为什么会变成前朝余党?”
“可能和月家堡有关。”秦淮景摸着她的脑袋道,说完又怕她担心,道:“没事的,我会解决好这件事情。我待会儿就修书一封向父皇解释这件事情。”
舒锦从秦淮景的肩膀上抬起头来,“有用吗?”
“放心吧,父皇一向信任我。”
秦淮景好不容易将舒锦安慰好,夜里,等她睡着了,才悄悄从屋里出来。
福叔知他要找他,已经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
“王爷。”
“跟我到书房来。”秦淮景道,率先朝书房走了去。
一进书房,秦淮景就立刻提笔写信,一边写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