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许陌言顿时指着拓跋羽,要是真的请律师过来,那他绝对占不了上风,因为是他先粗言在先,他理亏,而且,拓跋羽看上去真的像是什么厉害的大人物。
“既然许先生不想的话,那还是算了。”说着,拓跋羽收回了手机。
“你”他可没有说不想啊,可许陌言一时又语塞。
“请你让开好吗?你挡住我们的道了。”拓跋羽忽然加重了语气,像是小提琴由舒缓的低分调忽然奏到了高昂的高潮,目光也是一瞬变得冰冷。
那副模样,犹如君临天下,冷酷而威严。
许陌言一下子怔住了,竟不由自住退让到一旁,君王威严,万物俯首。
顾蓓蓓便推着拓跋羽走了,看向许陌言是眼里流露出深深的讶异与吃惊,这个男人,竟然因为拓跋羽一句话,退让了。再看拓跋羽,她觉得此刻这个男人虽然坐在轮椅上,却透着高高在上的威势。是啊,他的确是高高在上的拓氏总裁,了不得的大人物。
顾蓓蓓似乎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这点。
就在顾蓓蓓推着拓跋羽从许陌言身边走开时,夏子茜走了上来,挡住他们去路的同时,朝许陌言娇慎,“陌言,你在干什么啦,上完厕所就赶快回来啊。”
许陌言却一脸阴沉的看过来,忍着痛朝夏子茜大吼了一声,“夏子茜,你够了!”
“你还嫌我丢的脸不够多吗?你早知道他们在这里对吧,存心让我到这儿来丢人是吧,没想到现在连你也这样对我。”
那么大声的声音惊动了许多人,不少人上前来凑热闹。一时之间,咖啡厅内舒缓的音乐下,夹杂着喧闹声,形成了一种尴尬的气氛。
丢下这句话,许陌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咖啡厅,夏子茜也懵了,她看到许陌言傻站在那里,想过来叫他回去,没想到许陌言却骂了她。
可是,这却不是她能生气的时候,她想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到,她还没有做上许夫人,这些东西都不容许她生气。
现在她能做的就只有忍,怨毒的看了顾蓓蓓一眼,夏子茜匆忙的跟上了许陌言。
“陌言,我没有,我不知道他们会在这儿……”
“陌言你不要生气好吗?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在这里”
“呜呜呜陌言”
夏子茜说着说着还哭了出来,好像就是在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冤枉我,我实在是比窦娥还要冤啊。
夏子茜的声音渐行渐远,渐渐消失在顾蓓蓓的视线里,许陌言终于是在她的面前吃瘪了,按理说她应该高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高兴不起来。
那些看戏的人看到正主走了,知道没什么看头了,纷纷散了,留下的就只有顾蓓蓓和拓跋羽。
工作是谈不下去了。看着神情黯然的顾蓓蓓,拓跋羽淡淡的说道:“顾小姐,我可没有错,是他挑衅在先。”
“嗯,我知道。”顾蓓蓓说着,借着这个机会,把她十几天前和许陌言说的那些气话说给了拓跋羽听。
拓跋羽听了,有些哭笑不得,“那怪不得许先生会生气,原来是这样。”
“但是这样的男人,这世上真是少有了,顾小姐,你说是吧。”但接下来,拓跋羽的语气和神态都变得认真起来。其实,拓跋羽内心对顾蓓蓓很是心疼,可他觉得现在还是不要表示出来好。
顾蓓蓓顺带着也把那些离婚事都告诉了拓跋羽。的确,许陌言这样的男人的确是少见了,明明已经有了爱的人,却为了单方面的面子和占有欲缠着另一个女人不放。
“嗯。”沉吟了许久,顾蓓蓓才轻轻点了点头。
走出咖啡厅的许陌言直接驾着车离开了现场,不管夏子茜的追赶,他也是真做得出来,他不是深深地爱着夏子茜吗?怎么又忍心丢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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