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我就让你自己给钱。”
第二天又是灯火通明。
第三天我就叫电工过来,把电表分成两边,给他房子那边弄了一个电箱:“从此以后你这边所有电费都是你自己付。”
从那以后他所有房间的灯都记得关了。
十五岁(一)
在美国的时候,Coco(李玟)很照顾他,常常去陪他,他就认Coco做干姐姐。
那年他从美国回来,说要请干姐姐吃饭,去一个意大利餐厅。我说好啊你去。他去了没多久,就打电话给我,说老爸你来,Coco想见见你。
我说你们年轻人吃饭关我什么事啊。他坚持说,你来吧来吧。我一去,看李玟带了十几个人,就明白了,房祖名是叫我来埋单的。那时候他没什么钱。
这之前我在经过走廊的时候,已经看到金庸和他太太在吃饭。一看见他,我马上过去打招呼,跟他鞠躬。金庸就跟我笑笑。打完招呼我才进了里面房间,进来之后就跟服务员讲,金庸那个台子的账单也是我付。
意大利菜是那种长台子,我进来就坐在进门的第一个位置,房祖名坐在最里面。大家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忽然金庸走进来,跟我说,阿弟(上海话),你太客气了,谢谢你。我说应该的应该的。
我一站起来,房祖名也跟着站起来。看他站起来,我马上叫他从最里面的位置走出来,过来打招呼。他看见我毕恭毕敬地鞠躬,也跟着毕恭毕敬地鞠躬。
金庸说,这是你儿子啊,长这么大了,我说对啊对啊。寒暄几句,他准备走了。我赶紧送出去,房祖名也赶紧跟着送出去,一直送到老先生上车。
我俩往回走的时候,他问,老爸,这是谁?我说,查良镛。他问,干什么的?我说,啊?!金庸啊!!!他说,哦,银行家啊。原来是帮你管钱的,怪不得你那么怕他。
十五岁(二)
我送他到上海跟李宗盛学音乐,那时候香港还没回归,对内地也不了解。身边很多人提醒我,祖名刚刚回国,要注意安全。我就派了几个保镖每天跟着他,怕他被绑架。
保镖们都很尽职尽责,他到哪里都不行。他说要到西湖看看,大家跟他说危险,他说想去哪里哪里,也说危险不让去。每天就把他骗回家里关着。等其他人都走了,就剩他一个人,哪里都不能去。
他就写了一首歌叫《人工墙》,歌词是这样:“四面人工墙,不让我的躯体灵魂自由地飞翔。想去的地方,也只能透过人工墙的窗远远张望。空无人的房,时间一分一秒滴滴答答过得特别慢,墙外的浪漫,我只能轻叹,祝福他们永远幸福美满。我把小鸟给放,它聪明却无情地一去不返,墙外鲜花怒放,我却闻不到丝毫的芬芳。谢谢你,人工墙,不让我乱冲乱撞去受伤。谢谢你,人工墙,就算我跌倒还有地毯免我受伤。我不希望我的梦想只能这样凭空想象,我不希望我的眼眶总是看到呵护的铁窗。我不怕跌倒,我不怕受伤,我不要特权,我只求平凡。我要自由,我想自由,你要自由,人要自由,我们要自由,自由地飞翔。”
他当时说,第一个墙是我,第二个墙是妈妈,第三个墙是李宗盛,第四个墙是保镖。他在写歌的时候看到人家房东有个小鸟,还把人家的鸟放走了。
我听完这首歌,就决定不管怎样也把保镖们撤掉,让他自由。
写这首歌时他才15岁。
十五岁(三)
我拍《上海正午》的时候,让他在里面当了一次临时演员,就过了一下镜头的那种。
那时候他放暑假,每天都来片场,刚开始的时候觉得什么都新鲜,每天跟着成家班学这个弄那个,搬海绵啊,抬机器啊,看我套招啊,我就很开心。
晚上也跟成家班一起玩。我让成家班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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