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我没资格这么做。
我把自己的小脚丫从傅越过大的皮鞋里迈了出来,在傅越正对面站直了身子,抬眸满目哀伤的看向他,问:“为什么要来找我呢?我已经把笙笙送到你面前了,带她走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折回来找我?”
你可知道,我根本不需要你回来救我。
我需要的是你离我远点,让我自生自灭,别再管我。
傅越没有发现我语气的异常,他警惕的审视了下四周,确认四下无人后,他扶住了我的肩膀,作势便想带着我从侧门离开:“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里很危险,我先带你离开这里,然后再慢慢跟你解释。”
我不动如山,傅越拽了我两下,硬是没拽动我。
他后知后觉,终于发现了我的不对劲,锁着冷冽的眉,面带困色的看向我。
“你还知道这里很危险啊?”我怒目瞪向他,破天荒的冲他发了火:“这儿可是花满堂,黑党们的地下娱乐场,他们今天设宴,是为了欢迎日本山口组的组长北条时野!你知道北条时野是谁吧?他的场子你也敢闯,谁给你的胆子?!”
我的突然发怒,令傅越瞬间绷紧了神经,这里可是黑手党的盛宴,若是不小心暴露了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他没必要紧张,早在他抱我离开三楼主厅的时候,我就已经暗中给侯在主厅的手下做了手势,让他们帮我清场,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我和傅越。
否则的话,我也不敢冲傅越大呼小叫。
傅越再一次警惕的环顾了下四周,确认私下没人后,这才放下心来,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我身上。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丢下你不管吗?!”他压着火训斥我道:“我带你来澳口救你妹妹,不是为了让你拿自己去把你妹妹换回来,而是想带你们姐妹俩一起离开,你懂吗?”
他总是这样的正直,都到这一刻了,也没把我往坏了想。
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的人呢?
我开始嫉妒杜凉笙能陪他共度余生了。
“不懂的是你!”我用力的推了他一把,狠心拉开了我们暧昧的距离:“傅越,你到底是有多傻,才会到现在,都猜不出来我是什么人!”
傅越脸上的表情僵了僵,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喉咙滚动了两下,可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颦眉看向我,眸底有我读不懂,但每看一眼,心就痛一下的情愫在氤氲。
他在用目光恳请我,不要再说下去了。
“跟我走。”他抓住了我的手腕,最后一次邀请我道:“不管你是什么人,都没关系的,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早就察觉到了我并非善类,只是看破不说破,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步步引导我,希望我良心未泯,能跟他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只可惜,我早已没了良心。
我把自己的手腕从傅越手中抽了出来,苦笑着凝向他:“你什么也不懂。”
我垂眸看向放在我和傅越中间的鞋,继续道:“就像这双鞋,你穿着正好,我穿着却太大了,或许脚能放进去,小心翼翼一点,路也是能走的,但不能跑,不能跳,时刻都得提心吊胆,鞋子会不会掉下来?我会不会被掉了的鞋子绊一跤?”
我抬头,重新对上傅越深邃的眼眸,下结论道:“傅越,我是黑党,你是军人,我们穿不了同一双鞋。”
我终于在傅越面前,承认了自己黑党的身份。
想象之中,傅越会惊讶,会愤怒,会像杜凉笙一样冲我吐口水,说我不配做我父母的女儿。
可他没有。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便开始慢条斯理的卷自己的衣袖。
“凉烟,你为什么加入黑党我们以后再谈,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