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在中了药物的情况下依然能出其不意地对她攻击怎么办?
尽管这种可能性很低,她也要防患于未然。
天亮,她推门进屋,一眼看到男人还是昨晚的姿势,顿时火冒三丈。
整整一夜,他不曾动弹?
田思雨面色愠怒,站在门边看了几秒,突然想到什么,忙冲上去摸着他颈边脉搏。
一个生理正常的人,就算意志再坚定,也总需要吃喝拉撒吧?
他除非是昏死过去了!
可是,几秒之后,探到他的颈间脉动是正常的,只是稍显缓慢,这与他中了特制药剂后的反应是相吻合的,没有问题。
那么如此说来,他的意志力竟能强悍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手指收回,田思雨沉默着盯了他好几秒,方才开口:“贺长官,该吃早饭了。你应该不会玩绝食的把戏吧?”
话落,她勾着半边嘴角,噙着讥讽的笑意,断定那人总会开口了。
果然,几秒过去,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眸慢慢睁开,目光锐利矍铄,看起来精神很不错,并不像是刚睡醒的人惺忪朦胧的感觉。
田思雨心里震惊,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幸亏她早有所备,用这种特质的药卸去他一身力量,否则——以他的能力,绝对可以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
见他终于有了反应,田思雨身上的戾气消弱了几分,笑着说:“我还以为,您是高僧圆寂,坐化成佛了呢!”
男人淡淡勾唇,似笑非笑地,慢慢抬眼:“在蛟爷都还没去阴曹地府报道之前,我又怎敢先走一步?”
嗓子长时间未曾开腔,干燥的厉害,因此低沉的嗓音也带着几分特殊的嘶哑。
这话,明明是冷嘲热讽,可田思雨听着却笑了,“你的意思是,要陪着我一起死吗?”
男人笑,不理会她的故意曲解:“那得看,蛟爷有没有这个荣幸,让我贺御君……陪你一起死。”
两人眼眸对上,俱都含笑,可就是女人的笑带着恨意,男人的笑轻松释然。
蓦地,田思雨眸光一狠,脸上的笑全都消失,厉声道:“来人!”
话落,两个抱着狙击步枪的雇佣军立刻走近,“蛟爷,有何吩咐?”
“把他带出去。吃过早饭,我们立刻转移。”
“是!”
贺御君听到这话,面上无动于衷,心里却拨动了下。
果然,田思雨太过谨慎敏感,不可能在一个地方停留过多的时间,也幸亏——昨天夜里,他没有启动暗藏在口腔里的微型芯片。
芯片一旦启动,很可能马上就被他们察觉,到时候就算信息能发出去,救援部队能够收到,可是若无解药,要把他一个连走动都带喘的废人弄走,何其困难。
而芯片一旦被察觉,势必会被他们搜出,等到再转移了目的地,他也失去了发出信号的机会,救援部队再想找到他们,可就难如登天了。
两名雇佣军进来,一左一右搀着贺御君的手臂,几乎是扶着他一步一步,移出了房间。
定坐一夜,双腿全都麻木了,他活动了片刻,暗暗运力,浑身肌肉依然是麻木胀痛的感觉,不听使唤。
心里暗惊,一般的麻醉药或致幻药物对他应该是不会有这么强的反应——毕竟,身为顶级特战队员,他们的训练也包括这种药物下的超强意志力训练。
可这个药竟能让他丧失所有战斗力。
看来,田思雨也是早早就算准了他的能耐,专门为他研制出了这么特殊又高效的药物针对他。
不知道下一步会转移到什么地方去,贺御君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能有人发现他滴在女儿背后衣服上的血迹,能明白他传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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