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姐——”念及此,贺御君突然下定决心,抬眸看向两位亲人,“我明天回部队了,这边的消息传到了部队里,那丫头知道了,成天担心着。”
贺御玲立刻笑了,连忙说:“应该的,我就说这边没你什么事了,你赶紧回去的好。”
老爷子也应声点头,“是应该回去。你这身份,按说就算受伤了调养也应该在部队养着,回来家里这些日子了,也没人敢催你回去,特权主义可不好!”
“就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真是搞特权,穿着一身军装不在部队呆着,跑家里干预警察办案。你明一早就赶紧回去,省得筱筱也胡思乱想惦记着。”
或许是贺御玲表现的太过主动了,引得贺御君皱眉看过来,“姐,你怎么巴不得我赶紧离开?”
“是吗?”贺御玲笑了下,“我也没这意思,只是你这身份特殊,还是遵守部队的条令才好。”
贺御君点着头,威严的眉目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了看。
贺御玲像是没发觉弟弟的异样,端起笋三丝往他碗里倒了些,“这是你最喜欢的菜,多吃点。”
“谢谢姐。”
三人没再说话,贺御君跟贺老爷子无意间对上的眼神,都涵盖着别样的深意。
吃过饭,老爷子照例要回疗养院,贺御君跟着起身。
庭院里,老爷子站在打开的后车门边,压低声问:“你做的那些事,谨慎些,别让你姐知道。”
贺御君沉着眉眼,深邃的五官在晦暗的光线下越显得五官立体,掩藏着眸底的锋锐,“她巴不得我赶紧离开,看样子,申屠枭可能近期有什么活动。”
老爷子道:“你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大院这边,我打过招呼了,警卫力量会加强。”
“嗯。”
送走了老爷子,贺御君又折返回客厅。
见弟弟重新在沙发坐下来,贺御玲好奇地问:“你明天一早回部队,这会儿还不回去收拾下?”
贺御君看着电视上的军事频道,回眸对姐姐笑了下,“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收拾的,今晚就在这了住了。”
在这住?
贺御玲脸色僵了下,随即欣喜地笑着,“那好,你那间房子正好收拾过,干干净净的,我去给你铺个床就好。”
“你这身体,要你忙什么。”贺御君拦住姐姐,“我去睡时自己来就好。”
一旁孙护士听到这话,主动上楼,“我这会儿闲着,我去吧。”
贺御玲只好又在客厅坐下。
姐弟俩沉默着气氛有点诡异,贺御玲隔了会儿就寻找话题,“御君,你跟筱筱是怎么打算的?你年纪不小了,该结婚了。”
贺御君淡淡地道:“等她年龄到了就结婚。”
哦。贺御玲这才想起部队里结婚有年龄限制。
想着弟弟知道自己隐瞒的那些事,贺御玲坐在这儿总觉得心里不安,沉默了会儿便又开口:“御君,我困了,上楼了。你也早点休息。”
“嗯,晚安。”目送着姐姐上楼去了,男人脸上温和的笑意渐渐退却,眸底寒沉。
姐姐满腹心事,眉宇间总锁着愁绪,她回来了,可心不在这里。
贺御君不禁琢磨,难不成她还想着再被申屠枭带走?
那样一个穷凶极恶的人,就算对她百般宠爱千般呵护,难道都比不过陪伴在家人身边的圆满?
静静地客厅里坐着,楼梯上又传来脚步声,男人回眸,是孙护士下来了。
这几天,孙护士每天都会小心谨慎地挑一个时间跟贺御君汇报这边的情况,事无巨细,暂时没有发现异常。
此时两人对上,孙护士照样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发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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