説,是个大事,可xiǎo鬼头终究是个外人,这事没有他参与的份,所以他也只能离开。
主持方丈在xiǎo鬼头转身离开之时,便望了过来,直到xiǎo鬼头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主持方丈的视线外,才收回他的眼神,专心处理起自己的事,五年前他大病三个月后,便已看出了xiǎo鬼头身上的俗缘未断,可笑的是,自己之前还专心去忽悠他,有当日的因,便有今日的果,这是主持方丈心中唯一未解的缘,三日后,他便去解这果。
人生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所有发生过的事都只能修补,无法重新设定,所以,完美的人生不是没有遗憾,而是遗憾没有去改正,对于xiǎo鬼头来説,他至今都没有遗憾过,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经历,让他心情极度感伤的是,很快他就要有遗憾了,闲印老和尚走了还未归,八宝主持又已经决定好要走了,这对于不知何去何从的xiǎo鬼头来説,便是遗憾,人生最痛苦的事不是等到产生遗憾后再来感受,而是感受到即将到来的遗憾却又无力改变,这是一种真正的痛苦,而现在正在感受这样真正的痛苦的人才只有十来岁,最无助的人,因为他们即懂得,也明白,更具有行动力,却完全不懂方法,最想得而又最不懂的舍的年纪,青春起步总伴着伤成长,在最不愿意的年纪不自觉将心变得坚强,在风吹过的时候带走心里的泪水,在云飘过的时候带上一份思念,在雨落下的时候重塑一个新的自己,来年春暖花开时,你便会见到他的笑容,你以为他很坚强,其实他只想你放心,你放心的时候,他又带着伤上路,人生,只属于消失的童年。
藏经阁门前,xiǎo鬼头停住脚步想了想,如果説在空明寺中,他还有什么人未曾见过,便只有藏经阁内的老聋头,他便是上一代主持,传闻他因年老体衰耳又聋才躲入这藏经阁,为什么选择藏经阁,没有人知道,寺内都知道这里有个老聋头,年轻一代的xiǎo和尚都不曾知道他的法号,若不是都曾经出入过藏经阁,甚至没有几个记得他的存在,而与八宝主持方丈同辈的人,几乎从不提起他,每一个新来的xiǎo沙泥入进藏经阁后,都会有个留着落头白发,却又不多加修理的老头向他们介绍,自己叫老聋头,需要借什么经书,只需要在纸上写出名字来,他便会去取来,当新来的xiǎo沙泥望着这个披头散发,看不出真空的老人时,都会不由自己产生敬畏之心,只求赶紧借到经书,然后像遇上猛曾一样逃离那里,这样的人自然常有人提提,甚至曾经常被用来吓xiǎo鬼头,十年的岁月不算长也不算短,xiǎo鬼头之所以从未到藏经阁,原因就只有两个,一是他并非和尚,借经书这种事他不需要;二便是由于童年的阴影,为了起到吓住xiǎo鬼头的效果,老聋头的形象除了那披头散发的白丝外,还长着一张青色的脸,红色的眼睛,两个朝天鼻孔,长长的瞭牙从他那个厚得发紫的嘴唇露了出来,身高只有三尺,手上长着尖尖的指甲,全身臭哄哄,闻一次三天都没有味口,説话声音犹如地狱的恶鬼一种,如此一个人,怎么叫一个三四岁的xiǎo孩不害怕,虽然四五岁后,xiǎo鬼头便开始恢复这个人是否真的存在,可是后来,因为种种的原因,xiǎo鬼头终究没有机会和胆量去见上一见,不过时至今日,xiǎo鬼头已经长大了不少,从三宝老师学了不少的知识,如今的他懂得判断,再加上,xiǎo鬼头不想在空明寺内再多一个遗憾,这一次,他必须去见一见那个闻名了七八年之久,近在眼前却又好像远在天边一样的人,不想成为遗憾是他非见上一面的唯一理由,错过了可能便是永恒。
才刚踏进了藏经阁一步,便有一个宏亮的声音传来説:“想要借什么经书,自己写上。”
xiǎo鬼头望了望,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就连声音也判断不出是从那里发出,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呀,虽然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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