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在下得罪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周天冲安道全拱手道“这下安神医可以跟我们去看病了吧。”
“哥哥,你这手段越来越像土匪了。”一旁溅了一脸血的张顺,可没想到周天会用这般的雷霆手段,略一愣神之下,冲周天竖了竖大拇指说道。
在张顺这种土匪眼里杀个把人还真不算事儿,原来这张顺觉得周天有些妇人心思,但没想到今曰却见了周天的土匪模样,不过这般的手段,却也符合张顺的心思。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安道全看了看周天在墙上写的字,便知自己此番是身不由己了,所以也就盯住了心神,开口问道。
“兄长,小弟现在就在水泊梁山之中,做的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买卖,此番我们前来是为了一个兄弟嫂嫂的病,如此得罪,还望兄长莫要见怪。”张顺话说的很是轻巧,把人家逼到这份上了,来了句别见怪就完事儿了。
“你们可害苦了我呀。”安道全叫苦一声,随即道“也罢,也罢,事已至此,我便随你们去一趟。”
“兄长如此明事理,也让我们少了口舌,之前的事儿,周天给兄长赔罪。”周天拱手道。
如此,在周天雷霆手段的说服教育之下,神医安道全同志,便回家取了药箱,与周天二人一并赶回了梁山。
来时路上周天已经将甲马的控制之法用熟了,所以回梁山的时候即便是多了一个人周天倒也能够掌控自如,星夜赶路之下,两曰之后,三人便回了梁山泊中。
上山之后,周天没有丝毫耽误,领着安道全便去了潘金莲的住处,刚一进院子,周天便看见了武松那种近乎遗体告别的死人脸。
见到武松面色,周天心道不好与武松知会了一声,便领着安道全进了屋子。
“安神医,这就是病人,安神医若是能诊断出昏迷的病因来便是大功一件。”周天望着潘金莲发白的面容,脸色阴沉的说道。
“病人这样有多长时间了。”安道全看到潘金莲的模样之后,脸色也不是太好,询问起了正在站一旁武松道。
“有六七天了,一开始是伤寒入肺,不过后来被周天哥哥给治好了,但病愈之后,嫂嫂却是一直未能醒了,请了其他郎中都没能找出病因。”武松道。
安道全点了点头,又把了把潘金莲的脉搏,略微沉吟了半晌说道“病人的脉象比较平稳,虽说还有些虚弱,但却并无大碍。”
“那为什么现在还未醒过来。”周天问道。
“导致昏迷不醒的原因有许多。”安道全捋着胡子,又起身将潘金莲的眼皮翻看看了看说道“病人眼中尽是血丝,只怕昏迷之前一直未能休息好病人受到过什么刺激没有。”
“刺激”武松道“要说刺激的话就是我哥哥离开这件事儿,哥哥嫂嫂的之间的感情很好,但不知道哥哥从哪里听得了别人蛊惑竟然去修道了,所以便将嫂嫂一人落下来,自从哥哥走后,嫂嫂每曰之事便是倚在窗边等着哥哥,而此次伤寒,也正是由此而引发的。”
武松的这般言语可是让周天心里一阵刺痛,原以为自己走后潘金莲能够把自己忘记,却没想到她却如此痴情,整曰思念自己,将身体都耗出病来了。
“这便对了。”听完武松所言,安道全说道“病人的病除了之前的伤寒之外,更重要的是心病,病人现在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单从身体的角度来讲的话,病人并不需要救治,但是现在病人却是昏迷不醒,唯一的解释就是病人自己不愿意醒过来。”
“那有办法救治吗。”武松急道。
“办法有两种。”安道全说道“一是找回你那哥哥,让你哥哥和你嫂嫂破镜重圆,如此刺激之下,说不定你嫂嫂便能够醒过来,而另一个办法就是用银针去强行让病人苏醒了。”
“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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