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周转不灵而倒闭,还欠下交行280余万两白银,使交行受到极大损失,最后李经楚在盛宣怀的干涉下被迫引咎辞职,交行由盛宣怀掌控,实际管理者为帮理梁士诒。
平心而论,李经楚实际是不称职的,他虽然前期有了一些成果,但那不能全算在他自己的头上,而李经楚当着交通银行总经理的同时,自己还经营钱庄,私自挪用资金,要在后世,他这行为就不是引咎辞职那么简单了,也就是仗着身份好,国家弱,才能全身而退,比起盛宣怀以及梁士诒,他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当然,盛宣怀也不是好鸟,他之所以迫使李经楚下台,也不是为了国家民族,实际上他当时的作为,还加剧了橡胶风波的危害性,错失了最后一丝机会。盛宣怀是看中了交通银行,想要据为己有,事实上他在橡胶风波之后的确成功了大半,毕竟当时的交通银行是由盛宣怀遥控,只不过没想到后来风云变幻,特别是李志高的反清起义,清朝轰然倒台之后,这才坏了他的好事儿。
说起来,李志高反清,并一举夺下上海之后,虽然当时来去匆匆,把上海各个机构的资金席卷一空,但交通银行的上海总行这样的重点保护单位还是没有被席卷,而是派了一个排的部队占领。此后陈其美想过插手,但终归因为有部队守卫,加上有李华德这个英国人的插手,而不得不放弃。
占领了交通银行的上海总行之后,只是封存了金库,并进行了一番商业整顿,很快就在两个月之后重新开业,但刚开业,就碰到同盟会的抢班夺权,又卷入了一场风波。
同盟会当时在南京成立临时政府,各处都缺钱,但当时的陶成章虽然是政府首脑,但他一来无法直接拿钱出来,毕竟他要花钱也得跟李志高或者刘润生等人打报告,二来他在发现结果是孙文当了大总统后。心里也有所不满,因此对于同盟会为主导的临时政府的伸手要钱行为,就是来了个一推六二五。
跟陶成章这边要不到钱,那些原本支持同盟会的商人也忽然变的模棱两可,不再给钱,日本人也开始变卦。只在口头上表示了一番象征性的赞扬,其他实质性的支持一点也没有,这经费缺乏,让同盟会的人只好把目标对准其他方面,毫无疑问,在上海的交通银行就入了同盟会的法眼。
孙文曾经亲自出马,不止一次的跟梁士诒接触,想要交通银行出资支持临时政府,然而梁士诒也是个老滑头。孙文当面的时候,基于情面跟其他因素不好当场拒绝,只是说困难讲难处,在孙文面前哭了个稀里哗啦,最后迫不得已表示尽力而为,实际上是在用拖字诀。
当然,除了临时政府外,袁世凯方面也对他不停拉拢。而拉拢他的人就是盛宣怀。
在清朝覆灭之后,在北方的盛宣怀果断转换门厅。投靠了袁世凯,成为北洋政府的财政大臣,他一直惦念着交通银行,因此几次三番派人过来游说,让他带着资金北上,把总行移到北京。
先不说这种行为的可行性几乎为零。毕竟交通银行里面有一个排的看守部队,而且还有大量内部调查局的人员,连梁士诒自己的身边也跟着一个,因此想要无声无息的把总行里的银元金条都移送走,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任务。
除了任务的难行外。从个人前途上来说,梁士诒也不会听盛宣怀的。要知道,梁士诒一旦去了北方,先不说人生地不熟,也肯定还会在盛宣怀之下,而且到时候能不能继续当交通银行的帮理都难说。可如果继续在上海呢,各方面都熟悉,而且江南政府严重缺人,他的机会有很多。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梁士诒就认准了李志高的政府,只不过由于当时李、袁、孙三方还没有明显的胜败,特别是李志高没有给他一个明确的身份与答复,所以他也不好明着表态,只是在来回打太极,拖时间。
当然,拖时间的同时,他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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