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丫的还敢威胁老子,信不信,我立刻找人去收拾你。”陈永丰火冒三丈的嚷嚷道。
“我现在就在花店门口,有本事你亲自来,不敢来你就是孬种、窝囊废,白批了张人皮了”云飞扬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虐的笑意,有意激怒陈永丰。
“你大爷的,有种你等着,我立马带人去灭了你。”陈永丰憋着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三言两语就被彻底激怒。
他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边打电话找人边走出了房间。
“等着你来自投罗网”云飞扬冷冷的笑了起来。
砸花店的几个青年是陈永丰花钱顾得人,领头的外号小白。他接到陈永丰的电话,听说是要去打人,张口索要两千块钱报酬。
陈永丰当即答应,两人一拍即合。
正当云飞扬帮着母亲收拾花店的时候,门外响起了鸣笛之声,一辆黑色轿车停了下来。
从车上先后走下五个青年,为首的正是陈永丰,身旁跟着小白。
陈永丰已把那辆银白色奥迪藏了起来,肇事逃逸的事情还没解决,他可不敢开着招摇过市。
看到云飞扬从店里走了出来,陈永丰自傲的道:“真当老子吓唬你啊,现在老子来了,准备好挨揍吧”
“谁挨揍还不一定呢”在没有淬体之前,云飞扬就能一个人对付四个打架的老手,自然不会把面前这五个家伙放在眼里。
陈永丰面露凶恶之色,指点着云飞扬的鼻子,狞笑道:“老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也是仅有的一次机会了。按照我说的做,否则让你三个月下不了床,让你家的花店彻底关门,永远别想再开张,让你倾家荡产。”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云飞扬冷笑道。
“老子管你讨厌什么,别t废话”陈永丰不耐烦的道。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尤其是用我的家人威胁我。”云飞扬语气森寒的道:“我也给你一次机会,乖乖把我家花店所有的损失双手奉上,否则让你尝尝蹲大狱的滋味。”
蹲大狱三个字严重刺激了陈永丰的敏感神经,他如同被踩到狗尾巴般尖叫道:“吹牛皮也不怕闪了你的舌头,让老子蹲监狱,你以为你是谁啊农村出身的土包子,竟敢在大爷面前如此嚣张,信不信大爷我找人把你弄进监狱去关个三年五载”
“你以为监狱是你家开的啊”云飞扬嘲讽道。
陈永丰无言以对,说监狱是他家开的,纯属哗众取宠;说不是,又弱了气势。他气急败坏的道:“好,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哥几个,给我打,往死里打,出了什么事我兜着。”
“陈哥,你电话中只是说打人,可没说往死里打。真要下狠手,我们也担风险,得加钱”小白坐地起价道。
这话气得陈永丰恨不得给小白两个耳光,怒骂道:“吗的,你当老子在乎那点小钱啊,赶紧动手,把这小子打得卧床不起,每人赏两千。谁能打断他一条胳膊,额外赏两千”
“有陈哥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小白见钱眼开,招呼道:“兄弟们上,别手下留情”
陈永丰等人到来之后,周围陆陆续续围拢了一些看热闹的人。
“住手”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大喝,紧跟着两名警察走了进来,正是之前来过花店的那两个警察。
给陈永丰打过电话之后,云飞扬料定这家伙会来,便通知了这两个警察。
俗话说做贼心虚,小白等四个小地痞看见警察,立刻就老实了。
“你丫的太卑鄙了”陈永丰也不傻,见警察这么快赶来,心知中了圈套,怒不可遏的瞪向云飞扬。
“我可没有你卑鄙,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至于其人之身罢了”云飞扬讽刺道。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堵在人家店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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