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十多天了,可是幽州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苴罗侯也没有退兵,我看我们不能在坐以待毙了,要是等战马都吃光了,咱们两只脚,就算能突围出去,咱们两只脚,怎么跑得过人家骑兵”
秦朗此刻的心也在打鼓,如今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苴罗侯还没有退兵难道田豫没有击败轲比能吗
由于城外都是敌军,因此就算田豫派人来通知秦朗,秦朗也是收不到消息的,因此苴罗侯退兵或者不退兵,才是判定幽州战局胜负尺子。
要是田豫击败了轲比能,那苴罗侯为保轲比能,为保王庭,肯定会退兵。
如果田豫没有击败轲比能,那苴罗侯就不会退兵。
如今过去了这么多天,按理来说,田豫早就该展开行动了,可是苴罗侯却没有退兵,唯一的解释就是田豫并没有胜利。
秦朗看着步度根问道:“那不知你觉得该怎么做”
步度根沉声道:“城门出不去,那咱们就破了城墙,总之不能在困在城中等死了。”
“破了城墙”秦朗听了这话,眼睛一亮道:“我真是糊涂,怎么忘了这一招,来人啊,立刻召集城中工匠。在将所有兵马都给我集中到南门去。”
很快,秦朗与兵马都集中到了南门。
秦朗指着面前的城墙,对着泥瓦匠说道:“这城墙你们可有办法弄破”
泥瓦匠回答道:“这城墙乃是夯土打造,虽然厚,但也可以凿开”
“好”秦朗点了点头,催马来到枪边,手提长枪,在城墙上画了一个宽有两丈,高有丈五的长方形,对着泥瓦匠说道:“按照这个给我将城墙凿开。”
“是”
秦朗旋即对着梁习说道:“在召集人手,给我在四面城墙多凿一些门出来。待会我们主力兵马从南门杀出,其他三门,可派兵马诱敌。”
“诺”
马邑城的城门,是由夯土打造,并不是石头砖之类的建筑材料,如果是砖石,那想要凿开难度非常大,而且还会有很大的声音,城外的汉军肯定会察觉的。
但夯土不同,夯土虽然密度大,但却容易凿开,泥瓦匠擅长此道,便用凿子按照秦朗画出的形状在城墙上凿了起来。
城墙很厚,五六丈厚度,想要凿通,得花费不少的时间,泥瓦匠从上午忙到下午,中午凿通了五丈多的距离。
“这城墙厚有六丈,如今已经凿通了五丈多,只剩下几尺厚了,在凿下去,就通了。”
秦朗点了点头,对着梁习问道:“好,其余各们情况如何”
梁习回答道:“其他三门也凿了不少出口。”
秦朗点了点头,下令道:“嗯,先将其他三门通道打开,派兵几支兵马假装从其他三门逃走,等汉军都吸引了过去,咱们从南门出去。”
“诺”
东门方向,有些数百骑兵,两个鲜卑的大力士坐在战马上,手持铁锤,进入已经凿了有五丈多的通道,手持铁锤,向着那仅有数尺厚的夯土墙锤去。
只听得噗嗤一声,墙体应声而破,那两士兵手持铁锤又锤了几下,洞口便便大了许多,随后那数百骑兵便从打通的通道中冲了出去。
“怎么回事,城墙怎么突然破了”
“快杀过去”
城外的汉军见此,纷纷杀了过去。
而北门,西门也是这种情况,但由于反应不及时,汉军没能及时过去拦截,导致这些魏军都冲了出来。
一士兵飞马赶回营寨,向着刘禅禀报道:“启禀陛下,魏国从城内凿开了城墙。如今东门,西门,北门都有魏军杀出来了。”
“这秦朗还真有些能耐”刘禅闻言大怒,一边穿戴战甲,一边下令道:“南门未破,其他三门皆是疑兵,我营中所有兵马,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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