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要见大论,你尽管放我进去,若大论怪罪下来,自有我一个人扛了”
琴梭罗毕竟为官多年,又主管刑罚律法,养出了一身不可抗拒的尊威来,那管事心头一紧,琴梭罗已经拨开他,兀自入了府。
乔邦色见琴梭罗不允自来,顿时大怒,操起案上的银壶就掷了过去,那琴梭罗虽然是个文官,可吐蕃人生性凶悍,少有不懂拳脚的,乔邦色本以为他会避过,没想到琴梭罗却站着不动,让那银壶砸开了眉角,鲜血顿时迸流而出
然而他却面色不变,微微颔首,前进了两步,持礼道:“大论,我想,我已经知道杀死少主的是何人了”
琴梭罗好歹是个大臣,他乔邦色只不过是个虚职大论,若非掌控着领地里数千精锐兵马,又岂敢如此折辱琴梭罗,见得琴梭罗不避不让,挨了他一银壶,心里的火气早已消了大半,如今听闻琴梭罗知晓凶手,慌忙从蒲团上站起来,拉着琴梭罗的手,颤声催促道。
“琴梭罗,你给我说清楚”
琴梭罗嘴角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险笑容,但转瞬即逝,又装出一丝为难来,这才低声道:“王上命我监察大唐使者,可昨日一早他就擅自走动,失去踪迹一天一夜,也怪某监控不力,只是他身为元凶嫌疑,这一天一夜的时间,说不得已经足够他销毁罪证了”
乔邦色还以为见琴梭罗面色郑重,还以为他真的知晓元凶是谁,可当他说出徐真的时候,乔邦色顿时失望透顶。
他很清楚,纵火元凶并非徐真,儿子安儿乔虽然对徐真心怀怨恨,但他徐真又岂敢刺杀安儿乔
然而他毕竟是老狐狸一条,很快就明白了琴梭罗的意图,儿子在这等紧要关头被刺杀,无论真凶是何人,这盆脏水都要泼到主和派的头上,而徐真与禄东赞等主和派极为亲近,起初诬陷徐真纵火,就是为了栽赃到主和派的身上,如今安儿乔虽然死了,但他的死,必须要发挥最大的价值,如此才能惩戒真正凶手的同时,给对手最大的打击
琴梭罗低垂着头,静静等待着,乔邦色虽然面色不定,但他心里已经知道,这位野心勃勃的大论,已经明白他的意图了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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