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确认道,
侍女慵懒地翻过身來,好无羞臊地走向安儿乔,玉臂勾搭上他的腰肢,下身一下就顶在了他的胯间,而后在他的耳边轻声道:“千真万确,虽然她每次都戴着面纱,但却逃不过我的眼线,”
安儿乔双眸一亮,似乎捕捉到了很有价值的情报,嘴角浮现出阴险的笑意來,继续问道:“她一般多久去一次,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么,”
那侍女极具诱惑地咬着安儿乔的耳朵,呢喃道:“在你心里,难道我连她身边的一个侍女都不如,同样是侍女,怎地沒见你那么关心我,”
安儿乔心中冷笑,但他还是忍了下來,轻启朱唇,吻着侍女的脖颈,那侍女余潮未退,身子极为敏感,当即又被那湿润的热吻唤醒了an,直到安儿乔的口舌移到她的双腿之间,她才迷离着满是an的双眼,低声道:“她...她...今晚会去...”
李无双并未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侍女,会泄露自己的行踪,她仍旧按照原计划的那般,让张素灵易容成自己的模样,而她却换上张素灵的侍女装扮,偷偷出了宫,前往禄东赞的府邸,
吐蕃王宫的宫禁防卫不似长安皇城那般森严,张素灵和凯萨几个又是大唐国派來服侍文成公主的,是故拥有着特别通行的令牌,只要不是紧急情况,都能够自由出入王宫,当然了,像左黯这样的男子,是沒办法随意出入内宫的,这一点,吐蕃也如是作法,
安儿乔乃是器宗弄赞的化身之一,曾经参加过数次大的战役,为了彪炳器宗弄赞的功绩,也曾经亲身上阵,虽然拼杀的武艺不算高明,但为了逃生,也练就了好身法,此时跟在李无双的身后,居然沒被发现,
李无双也是有武艺在身的人,若换了平日里,又岂能沒察觉被安儿乔跟踪,只是今日乃一月三次的探望,心里对那小宝贝儿思念得紧,自然也就放松了警惕,
乔邦色与禄东赞是两路人,向來不对付,但安儿乔却仗着化身的身份,到禄东赞的府邸宣过几次赞普的旨意,是故对禄东赞府邸的内部路线并不陌生,借助府邸外面的大树翻入院内,却沒了李无双的踪影,
禄东赞乃一介文臣,又深得民心,是故府内警戒很是松散,也只有大门口象征性地站了三四个卫士,府内根本就巡逻的家将,防御程度连外紧内松都算不上,
安儿乔借助暮色的掩护,搜寻了好几进的院落,却不见李无双的踪影,心里正急躁,却听到一阵婴儿的啼哭,目光一转,遂循声而來,
到了后院一处僻静的房间,低低的人声夹杂在婴儿的哭声之中,他也提高了警觉,将身子隐藏在一根柱子后面,微微探头出去偷偷窥视,
那房门半掩着,一名老妈子正抱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而李无双则在旁边跟禄东赞说这些什么话,听得婴儿哭得厉害,李无双就从老妈子的手里接过了婴儿,那小家伙竟然安静了下來,
“听闻葛尔沁林生了一对孪生儿,难道就是这个,可为何只有一个,这文成公主的大唐侍女,为何要偷偷來看望禄东赞的孙儿,难不成她跟葛尔沁林有染不成,”安儿乔也不是蠢蛋,从李无双抱哄婴儿的姿态,再从禄东赞对她的态度,很容易就推测出她跟婴儿的关系來了,
他一直以为怀抱婴儿的女人,应该就是文成公主身边的大唐侍女张素灵,可他却沒想到,來的却是李无双本人,
李无双的面纱碰触到婴儿的小脸蛋,生怕面纱给婴儿造成不适,李无双就将面纱给摘了下來,虽然她跟禄东赞有过协议,跟老妈子也熟悉,但明面上还是需要保持神秘,不得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免惹來杀身之祸,对她和禄东赞都不是好事,
然而今晚她一个不在意,将面纱摘下來,却让跟踪而至的安儿乔识破了真身,
“居然是她,这...这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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