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由对许敬宗小小赞许了一番,
到了后來,许敬宗奏请毁去弘农府君庙,将供奉的神主藏在太庙的西夹室,李治也是依准,更让许敬宗觉得自己摸对了门路,
这些大象是徐真的最爱,特别是那头巨大的白象王,徐真又怎可能心甘情愿被许敬宗这个礼部尚书欺负,他虽然出使吐蕃,贵为大唐使节,可在群臣眼中,与流放无异,远离了朝堂,待一年半载,李治坐稳了江山,各部空缺都已经安排妥当,还有他徐真什么事,
也正因为要低调,徐真才暂时放弃了将战象一起带出來的念头,你一个被外放的人,雄赳赳骑着白象王,后面跟着一大群战象,别人能信,
念及此处,徐真只能拜托阎立德,等他离开之后,就争取将战象偷偷送出來,阎立德虽然是工部大员,可跟礼部沒多少交集,反倒是他的弟弟阎立本此时已经升任刑部尚书,遂请其弟伸出援手,
阎立本乃是大唐著名的宫廷画师,凌烟上的二十四功臣画像,就是出自于他的手笔,此人深得太宗喜爱,对朝堂争斗也不感兴趣,是故仍旧延续着自己的官场前途,受到李治的重用,
按理说,刑部掌控刑罚,在六部之中算是权势最大的一个部门之一,礼部根本无法与之抗衡,作为一部尚书,阎立本开声讨要,许敬宗该客客气气将战象给还回來才是,
可这许敬宗搭上了慕容寒竹的贼船,对徐真刻意打压,又有长孙无忌这个当朝太尉做后台,自然也就无所顾忌,竟然不买阎立本的账,
阎立本乃是好脾气的人,不似哥哥阎立德,可仍旧还是被许敬宗那高高在上的姿态给气个不轻,回來就跟阎立德诉苦,
阎立德也沒想到许敬宗居然如此硬气,思來想去,能找的也就只有李勣了,
不过李勣是深谙官场规则的老狐狸,重新启用之后异常的低调,而且到目前为止,已经向圣上请辞了三次,
想让这老狐狸帮忙,看着实在有些为难,可阎立德知晓这些战象对徐真有多么的重要,徐真能否在吐蕃建立威严威信,可就靠这些战象來撑门面了,
于是阎立德只能硬着头皮找到了李勣,李勣果然闭门不见,这老狐狸生怕引了圣上猜忌,也担心别人说他拉帮结党,是故效仿景武卫公李靖,闭门谢客,阎立德连他的面都沒见到,只能气得跺脚而归,
阎立德正焦头烂额,无处投靠,沒想到褚遂良却出言弹劾许敬宗,以褚遂良托孤大臣的身份,虽然无法抗衡长孙无忌坐大,但敲山震虎,杀鸡给猴看的能力还是有的,这许敬宗好不容易才上位,他人品又不行,私底下贪赃枉法的腌臜事也沒少做,生怕被褚遂良抓了把柄,就把这些战象归还给了徐真,
不过褚遂良此举很快就遭到了长孙无忌和慕容寒竹的反击,由慕容寒竹一手提拔起來的监察御史崔白林,联合同僚韦思谦,弹劾褚遂良和大理寺少卿张睿册,擅用职权,压迫中书省一名官员,强夺土地,
这韦思谦乃是进士出身,为人耿直,光明磊落,而后父子三人,皆为宰相,又四职替代,可谓门楣荣耀无比,不过这也都是后话了,
有了这两位监察御史的出言弹劾,褚遂良被反咬一口,朝廷内部已经开始传言,或许过得年后,褚遂良就要从相位上退下來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一次他从相位上退下來,就是他此生仕途的终点,更沒想到,一向看不起武将的他,在失势之前,无意之中帮了徐真一把,
阎立德喜出望外,也懒得理会朝堂这些污糟龌蹉的事情,赶紧想法子将这些战象悄悄送出去,
可他堂堂尚书,总不能亲自押送这些大象,况且这些大象都是战象,脾气可不似坊间那些表演用的大象那么温顺,
正为难之时,有一人却找到了他府上,却是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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