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都那样了,还祈求她给他留点尊言,不愿让她看到他的不堪:“他不像是会主动吸毒的人。”
“是张岭给他的。”江钦离紧紧的盯着沈时,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一字一字的道:“张岭想控制他,不想让他跑。”
沈时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钦离盯着她的目光太严谨,像是有什么事情想和她说,又怕她承受不住。
沈时的心很慌乱,她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甚至不敢问下去。
她深深的吐息了一口气,才艰涩的问道:“她……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说陆成十九年前就去世了,去世的时候,是和他夫人一起,是……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江钦离目光笔直:“听说他们去世的时候,怀里还抱了个婴儿,他们是去逃命的,出车祸的时候,那个女人用命护住了怀里的孩子。”
沈时心里一震,半天回不过神。
“逃命?他们为什么逃命?”
江钦离皱了皱眉。
当年陆成为什么会逃命,却并没有太多人知道。
就连江钦离自己也查不到。
毕竟事情已经过了太久,那时候沈时才刚出生,江钦离也才八九岁,少不更事的年龄,对当时的时局也不了解。
“我只听说当时要他命的人挺多的,具体的查不到,不过魏家当年也差不多在那个时候出了事,两者之间有没有联系不好说。”
沈时心里太乱,一夕之间,她好像生活在了一个虚假的世界,她的身边充斥着的全是谎言。
可就在她心慌意乱的时候,江钦离说出了最致命的推断:
“你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你是傅影的女儿。”
沈时只觉得耳朵里轰隆隆的像是有惊雷炸响,呆愣在原地。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江钦离将她抱在怀里,还能感受到她轻轻的在颤抖着。
“她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养我?她为什么还要送我上学!”
“因为她要牵制陆成,至于学费,陆成醒了以后,你的学费都是陆成出的。”
“你什么意思?”
“陆成曾经尝试过要联系你,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又放弃了。”
沈时想起了曾经收到的那封没有任何内容的信。
她简直不敢想象,一个靠劳动力赚钱的人,自身还有毒瘾,是怎么做到还给她出学费的。
她不敢想,也不敢问。
这么多年,陆成没养她,并不是陆成的错,而在陆成死的那一刻,他想让她叫他一声爸爸。
当时她觉得不可置信,也觉得没法接受,怎么也叫不出口!
他当时是什么感觉?
晕迷了十多年的人,为什么还没死,为什么突然清醒?
是不是就是因为放不下她?
沈时不敢问。
但她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牵制陆成?”沈时愣愣的:“她牵制陆成干什么?”
“她喜欢陆成。”
沈时觉得有些可笑,可笑不出来,她有些语无伦次:“我从小就听话,功课也好,可她就是不喜欢我,她说我是沈文忠的女儿,在监狱,她告诉我,当年是沈文忠给她下了药,才有的我,她觉得我脏,觉得我是她的耻辱……”
“你不是,你不脏。”
但沈时已经听不进去:“既然我不是她亲生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小时,你冷静点!”
“你要我怎么冷静!”沈时的眼泪掉得汹涌,她不光是恨张岭,也恨她自己:“这么多年,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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