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沈时抿着唇,其实从见到江钦离的第一眼,她就害怕了。
这种害怕和她对魏简宸的害怕不一样。
她之前虽然也害怕魏简宸,怕得要命,但一有机会,她就忍不住想要对着他靠近。
因为她的心在他身上。
但江钦离不一样。
她和他的关系,始于血缘,即便是陆成的出现,让她知道了自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但这种思想却已经深植于心。
她对他是完完全全的恐惧。
——
沈时随着江钦离回了江钦离的家。
回家之前,她让江钦离带她去了趟鉴定中心。
她拿了自己和陆成的血样,去做了个亲子鉴定。
即便是她心里隐隐有预感,但她依旧拿了血样去了趟鉴定中心。
去完以后,江钦离就直接带她回了自己家。
江钦离不住在父母的别墅里,而是自己一个人住在一个两百多平方的住宅楼。
像普普通通的上班族买的房子一样,上下两层。
沈时换了鞋子,进去以后就坐在了沙发上。
江钦离给她倒了杯水,又转过身去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沈时:“去洗澡。”
沈时不肯接。
“既然跟我回来了,就要做好心理准备,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在我这里可没有退缩的余地。”江钦离坐在沙发上,他进来以后还没换衣服,裤腿上还带着泥:“或者你想直接进入主题?”
沈时颤抖着手接过了江钦离的衣服,除了一件白衬衫外,什么也没有。
沈时拿着衣服,手指紧紧的捏住。
江钦离的目光放在沈时后脖颈那一截软肉上,那里的幅度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目光深得不像话:“先进去,其他的我让人给你买回来。”
沈时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沈时站在花洒下,将水温调得滚烫,可这滚烫的水,却不及她眼里的眼泪滚烫灼热。
从她在魏希凌床上醒来的那一天起,她就在跌跌撞撞里艰难的前行。
她像个迟暮的老人,踽踽独行,却还是摔得头破血流。
她想尽办法,想要脱离江钦离的掌控,最后却没有任何尊严的自己送上了门。
她厌弃这样的自己,却又无能为力。
她已经无处可去,无家可归。
前面的十九年,她都在努力想要做个正正经经的女孩儿,但老天爷不给她机会,江钦离不给她机会,魏希凌和魏简宸照样不给她机会。
这条路她走得那么艰难,走得锥心蚀骨。
外面江钦离敲了敲浴室的门,他醇厚却强势的嗓音透过玻璃门传进来:“其他的衣服我放在门口,洗完就快点出来。”
沈时关了花洒,擦去了脸上的水渍和泪痕。
直到听到江钦离离开的脚步声,她才将江钦离的衣服套在身上,打开门,将里面的衣服拿进来穿上。
沈时出来的时候,江钦离已经洗了澡,穿了一套男士睡衣,头发办干着,坐在沙发上假模假样的看书。
浴室的门一打开,江钦离的目光就朝着沈时看了过去。
沈时和他的目光对视,被他眼里深深的暗色吓得不敢动。
“过来。”江钦离放下手上的报纸,朝着沈时道。
他就算目的再怎么龌龊,但说话做事间,都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
沈时知道他想干什么。
从她进入江钦离房间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逃不过。
“我饿了。”沈时垂下眼,她其实不觉得饿。
虽然从陆成死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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