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严会长来了,方天风对两个人说:“不用问为什么,现在把店里名贵的龙鱼都转到别的地方,严会长,能找到地方吧”
“没问题。”
“另外,去弄一些龙鱼锦鲤等贵重鱼类,越贵越好,当然,要病的,或者刚死的,便宜买下来,让后放在店里。”
严会长见多识广,隐约明白了什么,问:“方大师,您准备坑人”
“对,有人明天想断电,甚至可能来店里捣乱,我不坑他们个大的,怎么对得起他们”方天风说。
阿立说:“方大师,我听说旁边一家龙鱼店有条镇店的冠军龙鱼好像快死了,那条鱼曾经在新加坡龙鱼大赛拿过冠军,当时花了9万美元买的,最高时有人出价20万美元。”
“现在能花低价买到吗”
阿立犹豫起来,严会长却笑道:“那条鱼是我一个朋友的,给他两万意思意思,肯定能拿下来。对了,我还有个朋友的红木水族箱坏了,二十多万,用了才不到两年,您看,要不要放店里”
“弄过来你去找那械水族箱,只要不漏水就行,越贵越好,装满死鱼不用客气,有多少死鱼装多少。实在不行,把一些低价的鱼弄死不坑他们几百万上千万,真以为我方天风是好欺负的”
方天风说着,给在进山寻宝过程中认识的于震山打电话,让他马上帮忙寻找高价且刚刚摔坏了的古董或翡翠,越贵越好,连夜送过来。
于震山是古玩行家,听完后没废话,干脆利落地问:“按多少钱的来”
“按一千万的吧。”方天风说。
“我想想,嗯,有了。我一个老友家里有一只乾隆年间的青花缠枝花卉六方大瓶,这个瓶估价是九百五十万,他一直没舍得出手,谁知道去年被他孙子给打碎了。现在的熊孩子啊,差点把我那老友气中风。他一直保密。知道这事的人少,不会出什么意外。不过,瓷器这东西和别的不一样,就算摔的再碎,只要价值高。而且残片都在能补上,差不多也能值原来的一半到三成。像汝窑的瓷片,一片几万的很多,比许多完整的瓷器都值钱。他这个摔的厉害,找了几个人,都说补不好。在家里放着。我要是买,一百万能买下来。”
方天风知道于震山没说谎,前些天进山寻宝的时候,听他们谈过,去年有一箱汝窑的瓷片,也就两百多片。拍出近三千万的高价,当时他还觉得真神奇,后来知道有人把汝窑的碎片镶嵌起来当挂件,待遇就跟玉石一样。
“好,那就买下来,我不能让你白忙,我给你一百五十万买。剩下多少钱你自己留着,算你的报酬。你不用客气,我赶时间,明天早上七点前能送到吗”方天风问。
“能我连夜送去。”
“我给你个地址,你直接送这里。”
“好,我这就去。”
随后,方天风又给卖玉器的冷媛媛打电话,要买几件摔碎的玉器,冷媛媛的反应和于震山一样。
“来多少钱的”
“一千万左右的。”
“正好。前几天冷总刚摔碎一件玻璃种祖母绿的翡翠手镯,市价不低于一千万。既然是你要,就免费送你了。说个时间地点,我让人给你送去。”
“那我就不客气了。下次来云海,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方天风说。
“好。”
随后方天风把龙鱼店的地址给冷媛媛,让她派人连夜送来。
方天风说话的时候没避着人。严会长和阿立大眼瞪小眼,心想用龙鱼鱼缸坑都不够,还用两件价值千万的古董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能坑人的
严会长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问:“方、方大师,您玩的有点大啊。”
“不这么玩,怎么警告其他人别闲着,赶紧准备去要坏鱼缸死鱼病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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