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敬州站在工地边缘,静静地看着工地。
庞敬州的脊梁仍然那么挺直,只是他的头发多了一片岁月的灰色。
此时云海市的第二个焦点,是带走方天风的两辆警车。十多辆警车加速追来,有的车开着警笛一路闯了数不清的红灯。
交警支队胡队长的车离长安园林最近,一路疾驰,已经追上两辆玉水县警察的车,跟在几十米外。
玉水县警车上的人也感觉不对,张枫一声令下,两辆车开始加速。
但是,两辆交警摩托车突然鸣起警笛,让玉水县警车停车。
车上的警察和张枫气的破口大骂,但无可奈何,只能接受交警的盘查。
两个交警足足磨了十多分钟,才放行。
两辆玉水县县局的车重新行驶,随后一辆辆警车赶了过来。
有省厅的车,有市局的车,有分局的车,还有派出所的小面包车,东江省警察系统四个级别的人全都出现,十多辆车跟在玉水县警车后面,但没有哪辆车要进行拦截,只是默默地跟着。
所有的车看着很乱,但实际上每个司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排列顺序极为严格。最前面的是交警的两辆摩托,之后是交警胡队长的车,再之后是省厅李副厅长的车,接着是马东来副市长兼局长的车,然后是吴副局长的车,之后是各分局的车,宋世杰这个派出所所长的车只能排在最后。
一开始玉水县两辆警车上的人还镇定,但省厅的车出现后,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张枫车上的警察问:“张、张总,您是不是再确定一下那、那个方天风真的跟水厂斗殴有关系我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冷静刚才我想了很久。我们是按程序办事,所以无论是市局还是省厅。都不会直接拦下我们给我们把柄,只能以各种借口跟着。直到县局再发难施压只要我们的行为合法,他们就无可奈何市局省厅再大也大不过向家”
警察哭丧着脸说:“是,我们是按程序办事,他们没借口。可这次没知会市局协调直接来云海市带人,要是查不出问题,那后面那些大人物不介意一起把县局一锅端了他们跟在后面,可不是为了跟着,而是积蓄力量找咱们的疏漏。准备最后一击您是书记的公子不怕,可我们全局上下承担不起他们的怒火啊”
张枫不耐烦地说:“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出了事我担着我背后是向家,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车里的警察低着头,沉默不语,开车的警察握着方向盘的手更加用力。
张枫不时回头看一眼后面。然后盯着手机里面一个名为“向知礼”的联系人,最终自言自语:“如果连这点压力都坚持不了,我凭什么得到向少的赏识”
不多时,省厅那辆警车上突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
红色的警灯在黑夜中闪烁,呜呜的声音撕破夜晚的宁静。
随后,玉水县警车后面所有的警车陆续鸣笛。十几个警灯在夜间一起亮起来,同时发出刺耳的呜呜声,远远一看格外壮观,以至于路上其他的车主以为发生了大事。
“十多辆警车开道,起码也是中央委员级别的吧半夜鸣笛开道。会不会是哪个大人物病了”
“没封路,应该跟大领导无关。可能是抓人。可鸣警笛是表示警车要在路况不好的时候快速通过,大半夜的在这种没多少车的路上鸣警笛,吃饱了撑的”
玉水县警车上的人听到警笛齐鸣,除了方天风闭目养神,其他人全都惊慌失措。
“张总,他们突然一起鸣笛,这是施压啊省厅和市局联手,本来就不能善罢甘休,这次连警笛都响了,就算他们没理,最后也得找理由整治我们,不然上级领导威信何在张总,这事不可能善了警笛一响,我们局长前途彻底完了,甚至连政法委书记都得受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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