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沈欣立刻说:“老丁,我不记得那两个人的名字,没跟小风细说。”
“没关系,小桑不说,我也记不住。”丁石涛说完,看了桑助理一眼。
桑助理好像没看到丁石涛,问:“方大师,能说一下您对付窦皓的手段吗我听沈女士说,您在云海市的人脉不错,那在黑汕县怎么样”
“我在黑汕县一个人都不认识,甚至没去过。”方天风坦然说。
“那您凭什么说能解决煤矿我们北矿集团的时间很宝贵,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桑助理咄咄逼人。
丁石涛没有再看桑助理,只是低头喝茶。
沈欣立刻不悦地说:“我说能解决,自然没问题。就算解决不了,你们也不会损失什么。”
“话不能这么说,如果方大师不能解决这个煤矿,我们公司会放弃进军南山市,尽早把资金用在其他地方,每耽误一天,公司就损失一笔钱。”桑助理步步紧逼。
方天风问:“丁总,桑助理能全权代表你”
丁石涛笑着说:“当然不能。不过我让他负责黑汕县的事务,他有一定发言权。小桑,注意一下态度,大家都是朋友。”
方天风转头看桑助理的气运,身为年产值三十亿企业的总裁助理,合运浓厚,不过,他的合运跟财气之间有丝线相连,财气正在消散,同时,财气流动减慢并透明化。
桑助理的财气每消散一部分,身上的合运就消失一部分。
“丁总,我刚才为你这位助理看了一面相,你这位助理印堂发黑,头顶霉星,近曰要破财遇祸,甚至可能会影响整个北矿集团,建议他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避开这场灾祸。”方天风缓缓说。
桑助理露出一副夸张的惊愕样子,失笑道:“丁总,刚才我是为了公司利益追问他,本来不想说什么,可您听听他说的这些话,简直就是一个神棍骗子。丁总,我建议您慎重考虑跟他合作的事宜。”
丁石涛呵呵一笑,说:“你既然能看出桑助理大祸临头,能不能帮我看看”
方天风用望气术一看,露出惊讶之色。
因为在他把目光移向丁石涛的一刹那,桑助理头顶突然多出一团拳头大的灰色霉气,随后霉气收拢并转化为正常的气运烟柱,足足有小拇指粗,并在继续增强。
这么粗的霉气,要么会造成身体难以治愈的重伤,要么会给一个人的未来形成难以消除的负面影响。
与此同时,方天风看到,丁石涛的头顶有一道筷子粗细的墨绿色灾气,这灾气呈半透明,分出多条灾气丝线,连接丁石涛的合运、财气、寿气和福气等多方气运。
而且,这灾气很快就会成形。
方天风略一推算,猛地站起来。
三个人一起惊讶地看着方天风,外面明明天气晴朗,屋里却突然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和憋闷。
方天风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盯着丁石涛,严肃地说:“丁总,马上让你公司名下的所有煤矿停产所有人员撤离矿井现在是上午九点五十,大概在十点二十分左右,你的某一处煤矿会发生重大灾难,死亡人数超过十人”
沈欣立刻看向丁石涛,丁石涛惊疑不定,难以相信方天风的话。
桑助理愣了片刻,气愤地说:“集团年产值是三十亿,平均每天销售额是八百万,如果所有煤矿同时停产,你知道会造成多少损失吗万一因此导致机械故障或其他损失,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
方天风反问:“如果煤矿出了事故,死了人,你就负得起全部的责任”
桑助理反驳:“如果让矿场停产,所有人离开矿井,没有发生事故,你赔偿我们集团的损失”
“我一分钱也不会赔偿。因为我没到现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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